奇怪,像是保护色。
这些羽毛却随风飘动,像个古老的现场。
这草原大漠,也是之前的景象。
他看着看着,有些新鲜,因为自己从未到达此地。
“对啊,比起在那个面馆里下面条,还不如在这里看一看风景。”
不过未来,是怎么样的?
“把人带上来。”
祁梓城坐在椅子上,眼前则是那个被押来的天才符箓师。
他长相平平,就这样经历了人生疾苦。
表情沧桑,而且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看得出来,他很有学识,不过都也在这大脑内。
没关系,他自己也可以将这些东西都搜寻出来。
露出一个坦诚的微笑,祁梓城没有装作一个老好人,而是带着一些不卑不亢。
“离不弃,你的能力,我很赞许。所以,你可不可以为我们介绍一下,你是怎么吸取符箓的?如何设置阵法的?”
他一说完话,压抑感就自然出现,就像有毒。
“我……我不知道啊。”
离不弃知道自己被他看穿了,但还是这样说着,有些谦卑,有些大胆。
至少他知道,这些人对他的了解很全面。
他的名字都被挖掘出来,所以不用再想什么。
“真的不知道吗?”
“是的,我当然不知道了。”
场面尴尬起来,他似乎听到了耳畔有神的笑声,或许是嘲讽,或许是他的幻听而已。
刚吃完饭的离不弃,感觉脑子里一阵都是悠闲轻快。
不过,他没被麻痹,而是直视眼前的人。
“敢问首领,我可以不可以走了
“走?是不可能的,你一点都不想走吗?
“我想走的,因为我家里还有妻子等着我。”
“哦?妻子?怎么据人家所说,你好像已经丧偶了?”
这些话题被人当面众目睽睽提出来,感觉当然不好。
离不弃却依旧懒得去说什么,而是缓缓地笑了笑。
“我想说……你们的消息,都好灵通啊。”
“此话怎讲?”
“我不知道啊。”
他说得平常,却又释然。
周围的环境,像在增加压抑。
一阵一阵潮水,让离不弃无法躲避。
他身上的压力,悄然无声地增大了。
“离老先生,你是个很有学识的人。所以,我想向你赐教,请你回答我,好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浑浊,他感觉昏昏欲睡,不过还是不忍心放弃这大好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