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我看看你的伤口,林夕,你先给我回去吧……”
离不弃认真说道,而叶安歌一脸娇羞,最后还是放开他的手,恋恋不舍。
“哼,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对我这么好啊。”
“我……”
离不弃一时语塞,脸上一阵微微泛起了红晕。
他的视线很模糊,但带了些感动。
“没事,无偿,我就来这边看一下。”
离不弃想了想,终于戴上了面具。
“你!”
他的旁边,有无数不可思议的眼神,不过都带着些畏惧。
或许是因为他面具的恐怖程度,不过,它也可以代表自己的身份。
这下子,离不弃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清新起来。
用眼睛朝着四周,他回转佩剑,时不时抛出一张符箓,炸得身后一片血肉横飞。
人们死得很惨,又不知不觉闯入了对方的阵营中。
身前身后,都是一片人。
离不弃看着看着,掐指一算,感觉自己应该可以在里面立足。
关于叶安歌,他也没有太大担心。
“活着就好。”
再也没有犹豫,他孜孜不倦地砍杀起来。
感觉心中由衷喜欢这样的感觉。
离不弃已经把自己的佩剑舞得如鱼得水,在切割无数罪臣的生命。
“我誓死捍卫月鸾和青沧!”
一声吼出,天南海北都能听见。
如此恐怖,如此逼真。
死亡就在眼前,眼前是一片土地。
看起来普通,没人在意,不过祁梓城的内心,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力。
两棵树通身雪白,意味着这一片土地之上,只有它们两棵树。
不过这土地的颜色与周围的沙漠颜色都也不一样,泾渭分明。
祁梓城看着看着,还有些惊讶。
“确实很奇怪,不过前辈……你在这里吗?”
“当然了,你当我是傻子,在哪里呆着,这次大陆挪移,还帮助了我。”
他耳畔,是沙哑的声音,透着些神秘的感觉,不过更为可怕了,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用,他甚至感觉他在审视自己的灵魂。
这种考验的感觉让他很不喜欢,身上就像有无数小虫在攀爬。
到处都是不适的感觉,想呕吐又吐不出来,这种如鲠在喉的难受,终于在此时充斥了祁梓城的心。
“我该怎么做你前辈,你是不是会出来?”
“所以我让你编织一下命运,让我出来呗。”
“编织命运的事情,我倒不太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