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仙子般飘逸。
在画面飞速变换之时,离不弃的眉头也在不断松开。
他的变化让慕云松了口气。
“老兄,多亏了你的建议。”
他用力握住念太平的手,直到被一个突兀的问题打断。
“但是,你为什么对这素不相识的人如此在意?当初你干嘛去崇天城把他挖过来。”
“可能是缘分。对,妙不可言的缘分而已。别想太多。”
慕云居然支支吾吾说了半天。
他的眼始终没有离开离不弃头上盘旋的云霓,作为念太平的老兄弟,他对自己于离不弃身上倾注的感情也有些迷惘了。
“放轻松,这次我可不是故意刁难你的。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气氛有些僵,慕云一时也只能笑笑。
“没啥。”
等白雾被离不弃尽数吸纳之后,念太平才缓缓开了门。
他似乎对这种白雾非常忌讳,以至于慕云看到他又有些欲言又止了。
“我真的老了,没你那么活力四射,闻到香气就要睡觉。”
慕云挑了挑眉。
“那你为何平时那么爱炼丹,不怕熏吗?”
“只是习惯。”
“不是故意的”五个字,在离不弃喉头滚了滚,还是没有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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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不怪你。”
少女直勾勾盯着眼前化作烂泥的成果,脸色苍白如故,看不出她的心情变化。
她的声音,语气浅淡,表情漠然。
抬手召唤,满身残血的宝剑已经归来。
她抬手将小铃铛捉住,鼓起嘴吹了口气,将绸带胡乱缠在腰间,小铃铛如斜挎包贴在汗湿的红衣上。
紧接着抬手拿起自己的剑。
“喏,你的。”
“你--”
却见自己的剑,携着力道已经飞至,是她,将离不弃剑一段挑起,紧接着捎带过来的。
一身泥水,虽本来通身银白,但和少女的佩剑一样,也都脏了。
“走。”
巨蛇仍在抖颤暴戾,它的血液该是流下很多了。
但这样一方恐怖之物,天知道它何时就恢复了呢?
少女跌跌撞撞站了起来,突然又像是支撑不住,“哎哟”一声。
她一直阴沉脸色,再没冲着身后望半眼。
“别碰我。”
一步一步,离不弃默契地想牵着少女走,他作势伸手,却发现她一扭头,闷闷的声音出现。
他张口结舌。
“那个……”穿过树丛,他拨开密集的树枝,终于有空档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