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情,他望着拉起的窗帘,因为风微微拂动。
睡意横生。
“别睡。”
“谁?!”
那声音,让离不弃已经很熟悉,但他思前想后,也觉得战栗。
若是这个人监视他,而他一无所知。
那么他做的任何事情,那个人岂不是都知道?
啊!
如此严峻的考验,他无法避免!
“听你的?我该不该听。”
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一个人明白,但离不弃还是质疑自己的听觉。
转辗反侧,睡意全无,他瞪眼瞧着门口,试图用颜色缓解急促心跳。
“咚咚咚。”
竖起耳朵听着,声音若有似无,不是人语,而是脚步。
“这是--”
门外。
离不弃蹙眉听了一会儿,脚步渐无,他翻了个身,觉得这不像是暗杀。
他听到的,顶多就是人走过发出的声音。
声音之后,门外鸦雀无声,声音消去,但这个--
“不对!”
锁门!
门外有锁,但是他干了什么,将门锁上了?
“没有声音。”
离不弃朝着门望,眼底渗出一抹错愕。
这样一来,他彻底没有了睡意。
“咔嚓!”
突然间,他听得到耳畔传递起微妙的声音,而下一刻,一个黑影赫然已至眼前!
“啊!”
他慌乱想挡,却已经将这一把剑拿起,神色紧张,眼神深黑,下意识地想装睡,但那个人已经森森一笑。
他敢深夜刺杀他,先前是楼昱遭殃,难道这两次,是同一个人做的事情?
“嗖”地一声,一把刀从眼前落下。
“谁?”
情急之下,离不弃滚了一圈,抓起佩剑,来不及穿鞋,就这样大吼一声。
“桀桀。”
那个声音粗哑,应该是假音。
离不弃握住剑柄,一只手还在缓缓颤抖。
刀竖着砍在榻上,刀锋不住颤着。
那人翻身从床板上拔下它,但离不弃的动作比他更快!
那人和他差不多高,看起来鬼魅而恐怖,离不弃奔着想逃到窗台,却殊不知胳膊上已经疼痛起来!
“什么!”
黑夜中,那人眸子发亮,弯腰举起离不弃的剑来,朝着他投了过去。
离不弃未知他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左臂上已经被撕裂了一条口子。
疼痛伴随鲜血而来,麻木顺着手臂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