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离不弃转过目光,眸子突然被点亮。
“先生,我不是有意而为之,你的孩子梦中人,今日所做之事,违背了那天发的誓。所以,离某无罪。”
离不弃听着楼昱的声音,心暖了。
“我们都听见了。”
“那天他说,他若是一次走不过桥,就不提这件事,离不弃也加了条件……”
“他说的是让梦中人别再打扰他。”
“事实如此,证据确凿,所以梦中人还是违逆了自己发的誓。”
众口铄金,他们被楼昱叫来作证,声音连成一片,让梦中人的神色,越发难受。
“我不是……”
他颤着嘴唇,左腿腿面上赫然是一道皮外伤。
是一道一厘米左右的伤口,被碎石横着切出,血液从伤口中间留下,竖直拖了一道血迹,已经干涸。
已经被处理过,不会感染,或许梦中人被划出了个“t”字形的伤口。
“儿子……”
武悦手指一指儿子,脸上染上愠色。
“所以……我还要做什么?”
离不弃环顾四周,也觉得他们无理翻盘。
没想到这样克服一个恶霸,心中也很爽。
“真好……”
楼昱双手合十,微闭双眼,已经几乎要被自己感动到落泪。
“不行!我有一个要求。”
“儿子……”
梦中人不依不挠,他冲着离不弃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一旁的楼昱没看到,他发现离不弃神色未变,也刹住车只字不语。
“我……想看看离不弃能否走过桥。”
梦中人睥睨一切的傲气,施加在离不弃身上。
他歪着头,抱着臂,一瞬间恢复了之前纨绔的模样。
他的一双眼眯起,仿佛胜局已定。
“怎么?我可是伤员,我有权--”
“……好。”
受不了梦中人怪声怪气的挖苦,离不弃觉得面部僵硬,他愣住,旋即沉声回答。
“果然利落。”
梦中人方才满意莞尔。
桥头。
“去啊!”
“这可是你答应的,我可以肯定……”
催促不断,离不弃屡见不鲜,他紧张之下甚至忘记了运用天地之气。
“放轻松点。”
四肢沉重的他,没有人指引,虽如此,但他走了一半之后,依旧心无旁骛。
耳畔的声音悄然无声被湮没,他在心中暗自佩服桥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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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