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是不是见鬼了。这儿的一草一木,似乎都在我的梦境中出现过。”
松松软软的绿草,他居然记得?
“做梦?”
停下脚步,离不弃的眼前,一道青山山壁若隐若现。
被挡在云雾内的无数白雾,散发无影无形干扰的水汽。
“是……是这里。”
离不弃尝试着靠近白雾,却发现它对自己不闻不问,他可以混进去。
于是,他以探究性的目光朝着楼昱。
“没错,”楼昱肯定地对准离不弃,“我可以肯定这里是我做噩梦到达的地点……”
“多说点,我想知道全部。”
离不弃的兴致被完全勾出来了,他望着眼前的烟雾缭绕,发现楼昱正以一种似曾相识的目光对准它。
云生的地方,会有什么呢?
“我尝试着告诉你……梦境,我每次都记不住,有时候,在血海中醒来,我几乎不相信我干了什么……”
楼昱的声音更显飘忽,离不弃心疼地直接撑住他的肩背。
扶他坐下,而楼昱喘了口气。
他开始以一种平平常常的语调,陈述自己几乎遗忘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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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哪里?”
深邃如黑夜的一个奇妙世界,眼前参差错落的树影化作魍魉魑魅。
楼昱踏入眼前让他恐惧的世界,他什么也不知道,只顾抬头朝着眼前,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眼前无法看穿的黑夜。
心情也产生变化,他的脚下,是腐烂的树叶,是浓浓的凶气,身旁盘绕着缠绵悱恻的白色雾气。
而此刻的他,更是感觉到,是什么东西,在监视自己。
心中的信念急促地叫嚣着,让他穿透黑夜,快点到达彼岸。
他呼吸的空气带着潮湿,被逼无奈之下,楼昱还是到达了迷雾之中。
无数哀悼的吊丧声音,死神敲击的钟声,和他的脏腑开始共振。
千万死亡的人影在白气中浮现,黑夜重新多出不可察的朦胧。
混乱、浑噩,让楼昱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
他的信念如火,波动很小甚微,但他还是冲着迷雾内走去。
这可是一个黑夜,关键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就是一个谜团,让他的意识迷糊的时刻,依旧思索的谜面。
“我……”
“啊!”
猛烈的声音出现,他的眼前,一个淌着血水的阵法自虚空中被拉出,鲜血淋漓,浓重的颜色融入夜里。
他闻不到刺鼻的气味,但他却发现了无数个白花花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