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石穿也无法估计离不弃会怎么样。
奈何他性子不愠不火,只是拍着楼昱的后背,默契地和他保持缄默不言的状态,表情也凝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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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在自己熟悉的小屋中醒来,还在榻上,身上裹着的被子,已经被拉开了叠在一边。
“嗯?门开了?”
离不弃急忙下了床,趿拉鞋子跑出去,感觉到一股微凉。
是的,差不多,子春到了。
“比赛啊!”
他急忙不顾形象地跑出去,拿着剑。
一种名叫焦急的第六感刺激着离不弃的心,他隐隐觉得这不对。
“为什么,都没人?”
楼昱的门关着,上面有一张纸。
“离不弃,你快出来,去参加比赛,就是今天,你是第四组。”
“今天。”
殊不知楼昱是不是为自己做了很多事,离不弃脚下生风,狂跑而去。
路上还有指示的标识,他一路连滚带爬地到达桥头。
“走起--”
一个轻快的声音,让离不弃的内心,突地产生了一抹怀缅。
“你……比起那个统治者,你真好--”
这也是一次传送。
离不弃意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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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十分钟了,我看离不弃是真的死了,不死也怕死我了。”
台下哄笑声愈演愈烈,几乎无人为离不弃辩护,楼昱一颗悬吊的心,也就更为难受了。
“真是的……”
楼昱的心中,已经不抱太多奢望了。
他的眼神中,黯淡的迹象愈演愈烈。
现在的他,觉得离不弃也可有可无。
和荆鹄之的光环相比,这真的很不对啊。
“你看--”
猛然,史石穿抓起楼昱冰冰凉凉的手。
“什么?”
楼昱迷迷糊糊地问道。
“离不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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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从山谷旁边现身,离不弃的身体一颤,紧接着,他拿起自己的剑,仓促地朝着施浅秋那里跑着。
内心的想法告诉他,这次,他不会再错了。
“我,离不弃,来了。”
他一边努力跑着,一边祈祷自己的运气。
或许,他真的会阴差阳错地和对手碰面?
“荆鹄之,你看一下,离不弃已经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