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作势,威慑这个看似软弱无能的道人。
“瞧他,身上都是斑点,看来是被打的!”
“对啊,这真是矮,矮得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块石头!”
“这样又肥又矮的祸害,就不该留在这世上!”
“噌--”
剑光倏忽产生,下一刻,“咔嚓”的声音在喧嚣后出现,紧跟着那个守卫的剑招。
“什么?”
诧异的声音是从三个人口中吐出的,眼前“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产生,铁屑纷纷扬扬落下,泛有光泽。
但守卫手上的佩剑,却彻底不见人影。
“这……”
剑身遭到极为严重的创伤,断成几段,明显遭到弯折,摁在地上折腾。
不过,这佩剑刀枪不入,乃是侍卫统一锻造的良剑,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还喷出了压实的……铁屑?
它们在空气中掠过,划过讽刺的弧度。
眼前道人安静坐着,身体矮胖,鞋子为草麻编织,头上长着稀松的花白头发。
昔日玩世不恭的眼底,现在却只剩下老练和与世无争的感情。
他一根手指平举在天空中,食指尖直冲断裂剑的上方。
一时间,空气近乎凝固,唯独惊叹不已。
“啊!可怕,好可怕!”
两个侍卫原地愣住的时刻,已经被道人这种堪称恐怖的威慑和巨力吓坏。
内心没有其他杂念,他们“噔噔噔”地开始撤退。
眼前铁屑纷飞,显然,这个道人,真的不好惹!
他们迅速逃到门口,感觉身后,一个异常和蔼的声音出现。
“怎么啦?”
“是……那个道人!”
顿时,他们一个抽抽噎噎,在控诉那个无情无义的道人,另一个,则对离不弃打招呼。
“你可总算来了,我都要等死你了。他若不见到你,就真的会闹翻天的……”
“怎么会……”
却见铁屑轻舞飞扬,离不弃点头朝前。
眼前的道人,没有长发,没有神秘兮兮的胡须,只有一件法衣,破破烂烂。
法衣……他是个道人吗?
顿时,离不弃心中却产生了熟悉的感觉。
“怎么可能……”
好似生世的羁绊今日猛然公之于众,离不弃却有种冲动,落泪的冲动。
他一步步毕恭毕敬走到眼前,阳光下,道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可怕,多出如沐春风的感觉来。
“好久不见。”
他并不知道这是谁说的,声音过后,离不弃如梦方醒。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