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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着飞剑,有些人则提着铁锹,浩浩荡荡,朝着眼前山岭进发。
被几个人交口称赞,离不弃也有点自我膨胀的意味。
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些妄为报复的念头,甩在脑后了。
虽然他也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虽然司徒家拆了他热爱的房子。
但现在,他们已经“赔”了自己一个避风港,一个住所。
“这是什么?”
“唰”地一声,离不弃的剑掠过光芒。
“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是冬眠的蛇!你不看看,还挖它出来?你脑子是……”
“这是蛇?”
一把剑扑面而来,带着剑花。
离不弃控制天地之气,将冬眠蛇的七寸打到,它的身体立即软塌塌地软下去了。
不过,他这次大胆的拦截,却让那个队员,面露感激不尽之色。
“离不弃……好厉害,我终于明白司徒罄为什么说你厉害了。”
这时的司徒罄也没那么变态,只不过乐呵呵地将自己采到的药材,塞给眼前的一些队员。
他们任劳任怨,而离不弃内心的一个念头再度出现了。
“要不,我烤兔子给你们吃?”
“离不弃,我们有干粮,这次,天黑之前要回去。”
司徒罄对离不弃的态度,和之前他不知道少年名字时候拆房的飞扬跋扈也不一样。
离不弃暗自憋笑,却觉得他脸色异常青白之内,必然隐含了许多玄机。
“回去……我们一起走,几天都这样吧?”
随意攀谈了几句,司徒罄看起来还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离不弃纳闷的同时,心中却已经释然了。
“离不弃,我其实知道司徒罄为什么这样说了。”
一个细微的声音已经出现在离不弃耳畔,他扭头一看,是刚刚自己救下的、毫无特点所在的队友。
他的身上穿了淡绿色的服装,让离不弃差点没发觉他的靠近。
不过,哥们,你身上衣服颜色真的挺亮眼啊……轻叹着,离不弃顺便努努嘴,让他讲述。
“那个人,是司徒罄最喜欢的画师。他同样也是一个曾经和我们一起采药的同伴……”
看到他凝重的表情,离不弃也清楚了。
他可能真的死了呢。
“只不过他前几天带画板写生的时候,不知为何就消失了。”
凝重的话语,让离不弃一时想不出什么来形容。
“哦……祝他安息。”
他最后生硬地说了一句,但听得出来敷衍了事的味道。
“没什么吧?无偿兄,我们马上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