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野人的怒吼突然拔高,让离不弃的神经紧绷。
抬起头来的时刻,无数碎裂的渣滓已经落在他的头顶。
“啊?”
“吼吼”的声音震撼天地,在这里反射。
野人一步步朝着潭水内走去,这巴掌大的地方,狂乱的声音不断游走。
他的长发飘逸,手上还紧紧攥着面目全非的伞。
伞的八爪被砍断,宝剑重又被离不弃控制。
“吼!”
“洛霓凰!”
再度的一个声音,离不弃的神色刹那间变化。
“不要……”
下一刻,他的剑折射银光,不受控制地迎上野人的脚步。
野人眼前的洛霓凰,就像是可食的食物,散发诱人的气味。
想着洛霓凰会被野人糟践,离不弃的心就颇为不忍。
“咔嚓。”
突然,离不弃的眼神因为呆滞而瞪圆。
一边瞪,他的血液一边朝着嘴角渗透。
野人狠厉一笑,粗犷的声音,还有他轻柔的脚步。
他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不顾一切冰冷的羁绊,整个人都渗出凶悍。
他的身上,虬曲的毛发已经不堪入目。
突然,他泛白的唇齿一吐,居然吐出生涩晦暗的咒文。
举着伞,如双手握剑,欲劈下。
他的身体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但声音雄浑有力,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抵挡四面八方的反射。
不过,他也在正儿八经地念咒。
声音顿挫抑扬,是一种带有地方方言的平实。
离不弃听着,却发觉野人不再朝着洛霓凰进军。
他怕他还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尝试另外一种方法。
野人浓厚的睫毛闪动,眼眸闭起,白色的肌肤搭配浓黑的毛发,让他更为别致,和刚才的样子,也是格格不入的。
他微微低下头,开始念咒祷告。
对于这一门奇怪的学术,离不弃一直不明白。
那些奇奇怪怪的语言,为什么在整合到一起之后,可以给念咒之人,惊人的神力。
今日的他才发觉,这里面的玄机,博大精深。
这个人不简单。
驻守这里无数年,看管一切,还会念咒。
他的面部表情逐渐变得柔和,但离不弃脸色青白。
剑的尾端变得僵硬,根本无法飞舞。
它无助地被固定在空气中,身上的天地之气出现,冰气排除空气,显然在极力挣扎脱困。
但最后,这一切的发生,都足以让离不弃大跌眼镜。
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