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时候,黑暗的洞口出现一只手。
它扒着洞口,就要向前突进。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回头淡淡地撇下一句话,他像逃离作案现场一样御剑飞行,离开了。
在夜晚的城区中御剑,尤其是在帝都,他却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就像这里更为开放。
他的身体早不支持他进行这么长的迁移,但离不弃还是强撑回来了。
他心中累得要命,只能仰倒榻上,直接睡去了,根本没有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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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
白日里一如往昔的墓地,产生阴冷气息的夜晚。
如今恰是夜晚,墓地内,方碑下,似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地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想冲破棺材。
“吱嘎……”
刺耳的声音出现,此刻离离不弃睡下,还没超过半个时辰。
一只在夜里看不出颜色的手,猛然揭开棺盖。
没有任何意识,就像一个傀儡。
迈着细碎的步伐走出,在全黑的夜幕中显得更为隐蔽。
现在,她的一颦一笑,都不属于自己。
一点一点,进入夜中,进入命中注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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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他像在天空俯览,望着大地。
地上是一个烙印,如血如荼。
颇为扭曲,又多出危险之感。
就像威胁他命脉的存在,他仅仅看到惨烈的红色,蜿蜒在地上,自己却在空中飞翔。
一种失重的感觉包裹了他,轻捷地振动不存在的翅膀,他无忧无虑地逐渐飞远。
这带有强烈冲击力的烙印,他宁可一生都没有看到。
现在,空气中也沾染了极度的污秽气息,自己却没法避免。
“到底怎么了?”
猛然,他没有了任何力量的支撑,身体急速下坠。
火红的烙印在他眼前,他无法闭上眼睛,连眼泪都被辣了出来。
“啊……”
模拟出从高空坠落的感觉,他颤了颤,翕动嘴唇,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火红充斥他的视界,逐渐将他吞噬。
天空上似出现一抹血月的幻影,极度凄惨,极度壮丽。
是月是日,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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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身上的疼痛加倍,让离不弃也无法动弹。
愣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个梦。
“又来吓唬我吗?他当我是个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