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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罄“嗯”了一声,魂不守舍。
摆好棋局,捻起一子,放下茶杯。
司徒罄将自己的注意力凝聚,想到下棋,就觉得自己蛰伏已久的斗志,再度被激发。
在此时,他脑中似乎又插入一个身影,记忆犹新。
那个少女身着粉雪衣衫,在一片树林中,手上托着一只小兔子,正在细心地为它处理伤口。
心绪顿时散乱,他简直要下错一步棋。
“嗯……”
他开始挺三兵,而司徒拂柳则点点头,看起来颇为满意于司徒罄的静心。
“儿子啊,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棋下到一半的时候,就像已经胜券在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司徒拂柳不紧不慢地说着。
“什么事?”
“笃笃……”
猛然,敲门声起,司徒罄却一动不动地在椅子上坐着,皱眉开始思索司徒拂柳下给他的中局,他该如何抽吃。
他期盼着,望着父亲,就像要从他的面部表情中意识到一些事情。
他这样子神秘地对自己嘱咐,是为了什么?
“什么事?你先开个门。”
他对体态丰腴的司徒拂柳随意说道,后者的脸上堆着讪笑,以前几乎将刚才的事情忘掉。
“来来来……哟,是沈姑娘嘛,远道而来啊,真是个稀客。”
“什么?!”
冲着眼前投去一眼,司徒罄脑子里尽是纷杂。
这……
不过,一抹活色生香的少女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已经让他心醉。
“唔……”
沈姑娘?怎么可能是她!
眼前是粉雪颜色,少女的脸色虽白但也好看,尖尖的瓜子脸,以及轻缓的呼吸,她的一双眼坚毅地对准自己。
美好到看不出这是之前的她,病得不轻的她,那日和他在马车遇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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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罄,这次……”
试探着扬起手来,沈郁倩以为司徒罄被她吓了一跳,多出一个稚嫩的微笑,内敛的微笑。
“哦,沈姑娘,你这是--”
“这次,我是--是来退婚的。”
猛地,沈郁倩举起了一张纸。
他脸色发白,就像那个他刚才邂逅的少女,也是一袭粉色的衣衫。
但是,司徒罄心情正乱,根本没有任何想法去观察她的样子。
他的视线只聚集在眼前的婚约上。
而司徒拂柳则对准眼前,脸上罕见露出了一抹警惕。
“一纸婚约,真的会将缘分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