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
“加足马力。”
离不弃最后淡声对马车夫说着,他花钱如流水,反正他对此没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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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眼前的人脸极为恐怖,好似缝上去的。
脸皮彻底变了,墨黑。
黑白的瞳孔,一口白牙,唇色根本不存在。
他的脸上,十六颗锃光瓦亮的白牙齐刷刷闪烁光芒,怪异的弧度让孟林夕动容。
这是最强烈的对比色,这是正与恶的化身!
顿时,孟林夕身体一颤。
“你要带我……”
“呵呵,乖乖投降吧,我还能让你舒服点。否则,你马上就别哭着求饶了哦……”
“你……”
孟林夕想挣扎,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关节,都近乎无法动弹。
“你对我干了什么?!”
她吸入的不是媚药,但她很难将关节活动,无法挥剑,就等同于受制于人。
“只是一个小戏法罢了,你也懂?”
“我,我不知道。”
那张脸带给孟林夕的不仅仅是恐怖,还有死亡的压抑。
她紧攥佩剑,一言不发,却没法子出去。
“我试试可不可以强行突破……”
“想逃?我已经把车开到你不知道的地方了。”
他摇头晃脑,牙齿铮亮,孟林夕却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笑。
“你就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啊哈哈哈哈……”
这马车夫刺耳的笑声,让孟林夕努力挣扎的身体轻颤。
它带来的冲击波很大,让她虚弱地咳出一口血。
“你……”
“咔嚓!”
孟林夕左右的窗子尽数破碎,玻璃渣“沙沙”地落下。
“唔……”
她无法蹦跳,无法正常地行走。
现在,孟林夕只是不停地咳嗽着,身上天地之气运转,“啪啪”的声音出现,她的旁边树立起一对无形的屏障。
玻璃渣被弹到外面,孟林夕屈指一弹,天地之气“啪”地一声打中眼前奔跑的马匹。
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孟林夕单手作拳,很艰难地轰击在旁边车的框架上。
“轰轰轰”沉闷的声音响彻,孟林夕“嗵”地踹开车门,强撑着跳下车去,宝剑在瞬间落在地上,载着她缓缓上升。
“来人--”
尖锐声音响起的时候,孟林夕的身体猛地暴跌。
“嗖”头顶上掠过一把飞刀,削下少女的一缕秀发。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