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郁倩,等会听我解释,我……”
对方咳嗽,很快沉默下去。
“好,我活下去了,是你救了我?”
这话可以说是白问,但沈郁倩还是迫切地爬了起来,干净的视线对准离不弃。
“嗯……”
“那,谢谢你,离不弃。”
朝下一看,少年颀长的身上,还有血迹弥漫,很是凄凉。
他的唇瓣上依稀看得见血迹,他还在用袖口擦拭嘴角。
“父亲!母亲!离不弃救了我。”
心中百感交集,沈郁倩顿时朝着门外狂吼起来。
“嗯……”
还好她已经醒了,还真的明白自己对她做了什么,离不弃的心顿时舒展开了。
“哒哒”的脚步声方才出现,离不弃点点头,神色变得带笑。
“叫他们来吧。”
他的身体倒也虚弱,没法子再回去。
他要歇息几天,离不弃也不知道沈郁倩眼神中的黯然是什么,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谢谢你啊,我以为是梦境中那个保护我的人是坏人,暴揍他,结果……我承认,我……我真的是因为他而睡。”
“在梦中,打了也不疼。”
离不弃却自然说道,声音跌宕。
“我……”
沈郁倩的脸上飞起显而易见的殷红。
她一句话没说,就重新坐在榻上。
身体斜靠在旁边,离不弃心无杂念地打坐。
“倩儿?你居然……”
“是神医啊,离不弃,你救了我的闺女?”
“是。我开坛作法,大概要几日缓解才能回去,要不,我马上离开?
“不用了,我们有你这个神医……”
“我是司徒家新招收的医师,今日,还是你们过奖了。”
“没,没!”来者是一个头发很长、五官端正的女子,身穿浅紫色的纱衣,披着大氅。
她比旁边那个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更为火烈,一双眼热切地朝着离不弃,将他望得心中发毛。
“怎么了……”
“你们,给玄神医准备一间厢房,先休息几天,等沈郁倩真的无碍,就可以随时走。”
“母亲……我还有点头晕。”
沈郁倩靠在旁边,面色娇羞而绯红。
她朝着离不弃瞥了一眼,最后好似被灼伤一样收回了视线。
“傻孩子,你醒了睡睡了醒,难道不累。玄神医,我闺女要吃什么药?”
“不必了,只是被梦魇困惑,我解决了它。这几日,吃清淡些,我来设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