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张画像。”
宁家家主宁玄玉说话间,拿出一张临摹的画像。
这张画像,便是根据目睹宁缺被打残的曹曲所说,绘画而成。
宁唐庆接过这张临摹而出的画像,眉头紧皱,眼眸满是怒火,“这家伙的样子,我会牢牢铭记,等明日相亲大会结束,一定派出所有成员,搜索出这家伙的下落。”
宁玄玉道:“不知是我最近老了还是如何,心中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宁唐庆道:“父亲,你不过是因为太担心宁缺的事情导致的,你的身体还硬朗着很,还能继续执掌宁家三四十载。”
他话是这么说,实际上还是希望宁玄玉尽早死了,让他早登宁家家主之位。
宁玄玉道:“天色不早了,你去找宁缺的弟弟,宁文龙吧。”
“明白。”宁唐庆心中虽然不喜宁文龙,当今之际却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让宁文龙出场。
他在离开的时候,心中也在估摸着,明日该如何让安妙依出丑,顺便查找出那位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