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说慌,而是真的认为,二人身上伤势太严重。
烈山、彭清二人听着章太隐的言语,笑道:“没事,章医生给我们随便治疗涂抹一些药水,包扎一下就好。”
“我们二人的体格还是很强壮的。”
“随便涂抹药水治疗一下?”章太隐听着烈山、彭清二人的话语,心中甚至在猜测,他们二人是不是招惹到了什么不该招惹的存在。
烈山、彭清二人见章太隐还处在疑惑之中,开口道:“章医生,别犹豫了,赶紧吧。”
章太隐见状,开口道:“你们二人进里屋吧。”
他说话这话顿了顿,开口喊道:“小琳,过来帮忙。”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
一位身穿洁白如雪衣衫,扎着双尾辫,模样清纯的年轻女子,自门诊内走了出来。
她出来的瞬间,看着烈山、彭清二人全身是血,身上还有骇人伤疤,吓得她花容失色。
章太隐看着章琳一脸惊慌的模样,开口道:“小琳无需慌张,这二人是以前救过我们爷孙的。”
章琳听着章太隐的话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摆弄着手势,向烈山、彭清二人问好。
烈山、彭清二人看着章琳手上的动作,笑眯眯的点头打招呼,跟在章琳身后,一同向着里屋而去。
章太隐面露忧愁之色,将门关上,避免将重伤烈山、彭清二人的人给引来。
屋内。
烈山、彭清二人,看着样貌清纯,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女孩,开口道:“小琳啊,赶紧给我们随意涂抹药水,包扎一下就好了。”
“小琳,我们伤势不是很重,随意涂抹一下药水就好。”
章琳摇了摇脑袋,双手不断摆弄着各种手姿,表示不行。
对她而言,彭清、烈山二人伤势太重,简单包扎的话,会影响他们的身体康复。
烈山、彭清二人见章琳的表情,笑了笑道:“那你好好弄一下吧。”
章太隐此刻自屋外走了进来,看着烈山、彭清二人,开口问道:“你们二人怎么回事?是被仇家追杀了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避免被人给听到。
烈山、彭清二人听着章太隐这番话语,笑了笑道:“不是,只是解决了一些麻烦罢了。”
“麻烦?什么麻烦?”章太隐脸上难掩焦急之色。
他不是担心自己会牵连到什么麻烦,只是担忧烈山、彭清二人招惹到不能招惹到的存在。
“章医生,等我家王爷到来再说吧。”
“现在您还是赶紧帮我们上药包扎吧。”
章太隐听着这话,点了点头道:“好。”
待章太隐替烈山、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