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逍遥日子,在把他抓来受尽折磨而死,岂不是更好?”金时序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快活好几天,突然受到折磨,这其中滋味,可是相当难受。”
金时序是个狠人,还是个相当凶残的狠人。
最喜欢研究各种折磨人的办法,越是能够让对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让对方身不如死。
金时序就会兴奋无比,好似享受到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金不还眉头紧皱道:“我知道你心中怎么想,只是这白衣年轻人,总感觉古怪,让人去调查他的身份来历,竟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役卫士,这让我觉得还是尽早解决了好,免得徒增祸患。”
金时序笑了笑道:“父亲,你前半生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现在年纪上去,就这么怂了?”
“哪怕那白衣年轻男子真的诡异又如何,我们背后可是有那位大人在撑腰呢,那个白衣男子算什么玩意,也配与那位大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