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
“是,是!”柳岩连声答应,拔脚就往外跑去,此刻哪像个威风八面的长安首富。
不一会,柳府内响起了一片欢声和脚步嘈杂音。
萧默皱了皱眉,起身下楼堵住了别院大门,只让送饭的丫鬟进入,任凭柳夫人如何哀求也无济于事。
柳岩知他一片好心,虽也是心急如焚,却帮忙劝解起夫人来,这让萧默省了许多口舌。
子时,长安城内一片漆黑,寻常百姓家早已入眠,唯独柳府灯火通明。
“大师,小女无碍吧?”
频繁举杯邀明月的柳岩虽有了些醉意,但还是不忘初心。
“应该快醒了。”萧默借机将酒水又偷偷吐到了地上。
此刻的他何尝不是一样心急?
虽是惊鸿一瞥,但柳如烟的靓影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大师,请您再滞留几日,待小女病好之后,老夫绝不亏待与你!”柳岩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