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纷纷大惊失色,昭帝当即下令道:“燕王书信是谁送来的?”桑弘羊额头冒汗,忙道:“启禀陛下,是燕国使者送来的!”昭帝扬声道:“立刻逮捕,严加审讯!”上官桀不甘心失败,待大将军退去,连忙上前道:“陛下,伪造书信不过是小事一桩,不足一提。可大将军有凌上之心,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如果不加以约束,将来必然犯上作乱!”昭帝不听。上官桀又暗示桑弘羊上言,昭帝没等桑弘羊说完便怒道:“大将军是忠臣,先帝让他辅佐朕,如果有人敢诽谤大将军,立刻下诏狱!”
上官桀、桑弘羊无奈,齐齐拜访长公主,请长公主出面。桑弘羊道:“如今事情败露,有陛下依仗,霍光必然疯狂反扑,咱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废了霍光,再废了陛下,拥立燕王为君!”长公主咬牙道:“我这弟弟,真是不知死活!他也不想想,霍光手握重兵,说废他那不是动动手指的事?他既然不仁,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只好无意。”
桑弘羊急忙劝慰道:“长公主与陛下不是一奶同胞,何必犹豫?迟则生变啊!咱们应该先联络燕王,谋划好行动,再请长公主邀请霍光到宫中赴宴,咱们趁机诛杀霍光,再矫诏调霍光亲信前来。待夺下了兵权,传信燕王进京,里应外合,大事可定!”
长公主大喜,于是派人联络燕王刘旦。刘旦大喜过望,立刻去信上官桀,许诺事成之后封上官桀为王。又命部下招兵买马,招募各郡国豪杰,半月之间多达数千。不几日,长公主来信说丞相田千秋病重,宗正刘德被免,右将军王莽去世,大业必成。刘旦兴高采烈,立刻命群臣收拾行装,准备率军前往长安进发。
京城长公主、左将军上官桀、车骑将军上官安、御史大夫桑弘羊等人分别准备。霍光长女霍凤是上官桀儿媳,上官安妻子,见父子二人调兵遣将,急忙询问。上官安冷冷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该管就不要管!”霍凤猜出几分,心惊道:“夫君,你们是不是要谋反?”上官安一愣,阴笑道:“不错!废了陛下,重立新君!”霍凤大骇,疾问:“那咱们的女儿怎么办?她可是皇后啊?”
上官安一把抓住霍凤衣襟道:“你以为她现在是皇后,将来就能一辈子当皇后吗?陛下才十五岁,一旦相中了别的女子,一脚就把燕儿踹开了!到时候说不定落个陈阿娇的下场,连当个贫民老百姓都做不到!再说,追逐麋鹿的猎狗,哪里顾得上野兔?我警告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要弄出幺蛾子!”
京城气氛沉重,已经是仲秋时节,到处是蟋蟀声,惹得人心情烦躁。刘病已、张琴棋正在掖庭附近的地上抓蟋蟀,琴棋手里捧着翁罐,病已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来回瞅,忙活半天抓到许多蟋蟀。将蟋蟀放进瓮罐,让两只蟋蟀互相斗架。琴棋突然好奇道:“哥哥,他们为什么非要在里面打架呢?和睦相处难道不好吗?”病已搂着琴棋小蛮腰大笑道:“我的傻妹妹,这是俩公的,怎么和睦相处?这屁大的地方,谁赢了谁才能享受,输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