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已点点头道:“好,真是治理贪腐的一把利器啊!就擢拔他为大司农……”霍光急切道:“陛下,微臣以为不可!当初丞相田千秋过世,微臣举荐其子田顺担任洛阳武库令,命他的弟弟担任函谷关都尉,正是为了安抚人心,为国家安定谋划。后来魏相见田千秋刚死,立刻落井下石,逼走了田顺。微臣严厉斥责他一番,谁知他不思悔改,又滥杀无辜,被人检举。微臣只得命廷尉将其收监,正巧赶上大赦,魏相才得以出狱。后来先帝一时不察,竟然又擢拔他为扬州刺史。微臣以为,魏相人品有问题,不该位列九卿,否则难以服众!”
病已左右为难,宗正刘德起身道:“陛下,微臣听说给事中与魏相关系颇好,不妨召来一问。”病已大喜,立刻召来丙吉。丙吉恭敬道:“启禀陛下,魏相是难得的贤才。当初田顺并不是被魏相逼走的,其实另有隐情。当年魏相治理州郡十分严厉,田顺却十分宽和,他担心达不到魏相的要求,时间长了会受责罚,这才辞职离去。魏相知道后专门派掾吏去追,田顺始终不肯回去。魏相担心被大将军责罚,曾给微臣写过一封信,信中说大将军听到丞相的儿子辞职,必然会怪罪他落井下石,不肯礼遇田顺。后来果然如此!”
霍光面色难看,疑惑问:“空口无凭,给事中可有证据?”丙吉忙奉上竹简,笑道:“大将军如果不信,可以当堂验证。如果还有疑虑,不妨召来田顺一问。”霍光恨得牙关紧咬,却没有上前接过竹简,反倒冷笑道:“即便田顺的事可以不论,但魏相滥杀无辜是证据确凿,不容他抵赖。”
丙吉淡然一笑道:“大将军息怒,这件事虽然证据确凿,其实也另有隐情。当初魏相治理州郡严苛,曾抓过一位豪强。后来其妻子前往州府求情,并愿意捐出一半的家财替丈夫赎命。原本依照律法,既可以捐钱免罪,也可以依法治罪。由于魏相治理严厉,不准捐钱免罪,所以这位妇人就撞死在州府门前。他的家人借此告魏相滥杀无辜,魏相因此被下了狱。”
太仆杜延年接着道:“微臣也知道这件事。当时微臣也十分震惊,觉得事情必有蹊跷。因为魏相被下狱,河南官民非常愤慨,纷纷上书请求为他赎罪。先是河南三千都官联名上书大将军,请求多在军中服役一年来赎魏相之罪。接着河南上万老弱妇孺齐齐守在函谷关外,联名上书先帝,请求替魏相赎罪。但是先帝当时不知道详情,所以交给了大将军处置。这就是后来的故事了!微臣以为,能够得到这么多人拥戴,魏相为官已经算是不错了。”
病已深吸一口气,惊问道:“大将军,可有此事?”霍光无奈道:“确有此事,不过朝廷有朝廷的制度,魏相滥杀无辜,其罪当诛,微臣只是让他下狱,已经是法外开恩。如今蒙陛下不弃,让他做了河南太守,他该感恩戴德。至于大司农,微臣以为应该另择贤明!”
这时丞相蔡义、车骑将军张安世、宗正刘德、太仆杜延年、大鸿胪韦贤齐齐保举魏相,给事中丙吉也举荐魏相。病已笑望霍光道:“大将军,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