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当成故意拦路的,驾车轧死了?”
胡显怒容满面,暗使眼神,冯子都忙退了出去。两人各自品茶,都一言不发。不久外面乱糟糟一片,冯子都连滚带爬来到大堂,结巴道:“太夫人,京兆尹的人闯入府中,还打伤了咱们的人!”胡显大怒,指着赵广汉质问:“京兆尹,你好大胆子!不要以为大将军不在了,霍家就可以任由你上门欺负!冯奴,把入府的人全部拿下!”
赵广汉大骇,忙一路奔到院中,急声询问。一个小吏上奏道:“禀府君,不是我们惹是生非,是霍家奴仆故意调事,辱骂我们。”赵广汉大怒,“还愣着干嘛?都滚出府去,不准踏进来一步!”
冯子都上前威胁道:“京兆尹,这件事该怎么办?你京兆尹的人闯入大将军府,如果太夫人上奏皇后殿下,你吃不了兜着走!”赵广汉额头冒冷汗,咬牙道:“你想怎么办?”冯子都嘿嘿一笑,“各让一步,那妇人的事就拜托府君了!”
赵广汉大怒,回身道:“你滚回去告诉太夫人,这件事我会秉公办理!至于今日之事,就算上奏陛下,我也有话说。告辞!”冯子都气得脸都绿了。
数日后,皇后霍成君亲自向病已诉苦道:“陛下,那个京兆尹太过分了,竟然领着属下直接闯入臣妾娘家!我爹刚去世,他这不是往人伤口撒盐吗?”病已一惊,“这到底怎么回事?”成君皱眉道:“据说是臣妾娘家奴仆撞了一个拦路的妇人,接着京兆尹就大张旗鼓去我家拿人,还命人在府外叫嚷,弄得整条街都知道了。”
病已总算听出几分蹊跷,笑道:“什么叫撞了一个拦路的妇人?到底是主动撞了过路的妇人,还是妇人故意拦路被撞?”成君一听,心里顿时焦急,眼眸含泪道:“母亲很伤心,哭得死去活来,望陛下给臣妾做主!”见她腮边两行泪,病已心疼道:“别哭了,有朕在,没人敢欺负你们家。”
召来京兆尹询问,赵广汉早有准备,娓娓道来。病已听得眉头紧皱,回头惊问:“你有人证物证,为什么不传唤霍家奴仆?为什么又要硬闯霍府?听说还打伤了霍府奴仆,这就是你的办事方式?”
赵广汉忙跪地道:“微臣有罪!不过,是霍府奴仆主动挑衅,他们被迫还击。”病已冷笑道:“你在何处?你就不过问?”赵广汉忙解释道:“微臣中了声东击西计,被骗人府中,不在当场。”
病已顿时语塞,过了许久才摆手道:“起来吧,朕对你也是无语。你堂堂京兆尹,亲自上门缉拿凶手,竟然输了理,害得朕也跟着丢人。今后再遇到这种事要学会动脑,能不能用两全其美的方式解决?京城遍地都是皇亲贵戚,朕也知道秉公办理很难,所以更需要你们的智慧。为了让你们有底气,朕有言在先,只要秉公办理,朕绝不加罪!之所以召你来,朕只是想责备你两句,给霍家一个台阶。至于这件案子,还有以后类似案子,你只管秉公办理。我大汉向来以霸道法术为纲,以王道仁术为本,纲本并举,天下何愁不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