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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头雾水,霍禹屏退左右道:“这次召你们来,是有件大事要知会你们。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握住兵权:只要兵权在,无人敢动霍家;如果丢了兵权,人人都可以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当初我爹如果不是握住了兵权,他老人家怎么敢废立君王?只要咱们握住了兵权,陛下不得不依仗咱们。如果他敢放肆,咱们就效仿大将军故事。”
范明友一惊,“废立君王?这……咱们只有兵马,朝中没有多少亲信啊?再说,御史大夫等人都是陛下的人,他们未必肯束手就擒啊!”霍云大笑道:“这个简单,只要咱们请太皇太后下旨,他们都得乖乖就范。当年大将军就是奏请太后废了昌邑王,大汉以孝治天下,无人敢抗旨!”
霍禹指着霍云道:“侄儿说的对,太皇太后毕竟是我大姐的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她不会帮陛下的!”众人纷纷大喜,举杯痛饮。
在霍家接连出击下,曾在奏疏中参核霍家的儒生纷纷遭到打压,或被弹劾罢官,或被诬陷下狱,或被排挤出京。霍家逐渐迎来又一个辉煌的时刻,京城再也无人敢公然上书参核霍家。
太皇太后上官燕在长信宫望着画卷出神,突然身后有人呼唤,上官燕回头望去,只见画中之人飘然而来。朦朦胧胧,看不太清。上官燕粉面一红,只觉心神荡漾,正要开口,香唇已经被吻住。上官燕羞怯闭目,任由他爱抚。云雨正浓,突然惊醒。这才发觉趴在案上睡着了,低头一瞅,玉臂上满是汗水,下裳也湿漉漉。扭头一瞥,画卷就在身旁。轻轻拿起,仔细凝望,眼眸饱含深情,突然脸一红,又卷起了画卷。一连几日神游,上官燕竟病倒了。
病已携手皇后霍成君亲自探望,成君嘘寒问暖,上官燕双目紧闭,摇头不语。病已命侍医开了药,吩咐下人去煎药。上官燕借故支走成君,凝眸望着病已。病已暗自诧异,惊问:“叔祖母,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朕说?”上官燕叹气道:“本宫与陛下年龄相仿,就不要称呼辈分了,听起来难受。自从父亲被诛,母亲就消失了,本宫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生下的是弟弟还是妹妹。陛下……”
病已早听出端倪,当初辅政大臣上官桀和桑弘羊的事众人皆知,病已也听说过不少。见她神色异样,病已沉思许久道:“如果太皇太后希望朕赦免她们,朕可以答应。”
上官燕皱眉道:“会不会……惹霍家不满?当年本宫父亲和祖父都是因为反对大将军专权被诛杀,虽然大将军不在了,但霍家……唉,他们会为难陛下吗?”病已不屑一笑道:“只要太皇太后的病能好,朕不在乎。”上官燕娇躯一颤,愁容道:“要是皇后不高兴呢?”病已苦笑一声,没有回答。上官燕也苦笑道:“陛下好意本宫心领了,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