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然必死无疑。”上官燕只觉头皮发麻,没想到霍家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她不愿出手相助,也不敢明目张胆与霍家闹翻,毕竟病已现在生死未卜,朝局难料。她冷笑一声,“外祖母让本宫动手,万一太子死了,事情查到本宫头上,岂不是死罪?”
婢女忙近前笑道:“太皇太后放心,陛下这一次病重,未必能挺过来。到时候太子一死,朝中有右将军和卫尉,后宫有皇后和太皇太后,谁敢说个不字?再说,到时候大权在握,随便可以栽赃陷害,后宫有皇子的嫔妃都可疑。”
上官燕总算明白,霍家的设计就是要牺牲掉自己,成全皇后。她不动声色问:“万一陛下痊愈,派人追查,本宫如何向陛下交代?如果陛下继续追查,霍家能够独善其身吗?背靠皇后这棵大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霍家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
婢女咬牙道:“太皇太后不要忘了,没有霍家,您什么都不是。如果他日别人的子嗣继承了大位,太皇太后将老死宫中。如果皇后的子嗣承继了大位,或许会放太皇太后出宫!太皇太后正值年轻貌美,难道不想找个有情郎共度余生吗?太夫人心疼您,这才把千载难逢的机会交给太皇太后,您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上官燕一声叹息,摆摆手道:“你回去吧,本宫会看着办。”婢女忙退了下去。上官燕思绪纷飞,早已一团乱麻。不知不觉走到箱子前,轻轻拿出画卷,慢慢展开。这幅画上是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穿着冕服,戴着九旒冕冠,驻足小溪边眺望对岸,对岸隐约有只飞燕。上官燕痴痴出神,过了许久才露出一丝浅笑。
翌日八岁的太子刘奭前来长信宫请安,上官燕面色凝重问:“奭儿,你没有去给你父皇和母后请安吗?”刘奭摇摇头道:“太傅不让我去,说父皇和母后有事,让我好好在宫里待着。要不是曾祖母派人去接我,我都出不了宫。”上官燕感慨道:“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也不知道陛下的情况。”她玉手一招,侍女雪儿忙奉上水果。
刘奭指着水果询问,上官燕点着其中一串道:“这个叫葡萄,是从前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这个叫西瓜,这是石榴……”刘奭正要品尝,两个保母慌忙阻拦。刘奭忙缩回了手,馋得直流口水。
两个保母正要品尝,上官燕冷眼一瞥道:“难道本宫会害太子吗?”保母惊慌跪地道:“太皇太后饶命,这都是陛下的旨意,我们不敢抗旨。”上官燕冷笑反问:“本宫是陛下的祖母,连陛下都是本宫扶上位的,你们以为只有陛下能杀得了你们吗?如果再不退下,本宫立时就能要了你们的命!”二人大惊失色,慌忙后退。
上官燕亲自端来水果,喂给刘奭吃,刘奭高兴得活蹦乱跳,一股脑全吃了。嫌不过瘾,又央求上官燕再赐一些,上官燕摇头笑道:“这些东西太凉了,吃多了要坏肚子,明日再吃。以后奭儿要是想吃了,随时来曾祖母这里。王婕妤该想你了,去看看你母亲和妹妹吧,她们肯定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刘奭欣喜万分,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