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本宫还有一口气,我必会护佑霍家。”
听涂春燕禀报,胡显大怒道:“她现在是皇后,仗着陛下宠爱,说话自然有底气。如果以后太子即位,她的话还管用吗?到时候霍家没落,她朝中无人,最后的结局不会比王太后好!当年王太后仗着丞相田蚡在朝中的势力,一手遮天,后来田蚡被废,武皇帝一纸诏书就险些幽禁了太后!成君真是糊涂啊,糊涂!”
涂春燕小心翼翼问:“太夫人,您看这件事怎么办?皇后殿下心慈手软,又碍于夫妻情分,迟迟不肯下手。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机会,还被太子两个保母搅和了。现在太子被幽禁,只怕再难下手了。”
胡显冷笑道:“不过是幽禁一年,现在是初秋七月,等明年七月,一定要弄死他!”涂春燕皱眉道:“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万一陛下好转,有所察觉,咱们就前功尽弃了。”胡显大笑道:“不必担心,趁这一年时间尽快想办法让皇后怀上龙子也是正道。到时候内有龙子,外有霍家,就算陛下不肯立成君的儿子为储君,也由不得他!去吧!”
涂春燕刚出了屋,转角与冯子都撞上,她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个死龟孙,没长眼啊?”冯子都婬笑道:“长是长了,就是长错地方了!姐姐难得回来一趟,也不喊我,我只好自己来了。”涂春燕怒道:“我看你眼睛长屁眼里去了!”冯子都贼笑道:“姐姐莫生气,晚上我给你赔罪。”涂春燕更怒了,牛眼圆瞪,边走边骂道:“瞧你那歪瓜裂枣的样,伺候太夫人都伺候傻了!”
冯子都四处张望,怒容满面,急忙跟了上去。两人躲在角落你侬我侬,一个脏爪乱揉,上下其手;一个手攥银棍,垂涎三尺。过了许久,冯子都一把住她屁股,贼笑道:“太夫人让你明日再回去,今晚咱们陪陪太夫人,我伺候伺候你们。”涂春燕皱眉道:“你这身板,还能比从前吗?依我看,太夫人如狼似虎,她一个你都伺候不好。”冯子都一阵阴笑,慢慢掏出一包药道:“这是房中圣药,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刺杀太子不成,霍家逐渐日益骄纵,甚至屡屡僭越。其中太夫人胡显多次违规建造宅院,更命人打造了帝后才能乘坐的舆辇。胡显又吩咐家奴冯子都道:“在舆辇上绘上奇兽,涂上金漆,用韦絮包住车轮,这样才显得气派。”冯子都一切照办,又亲自挽着胡显乘坐,驶望新宅。
胡显骄纵,霍禹也效仿,在京城豪治别宅,宴请亲朋好友前往,趁机接受朝廷文武献礼。又常常宴请江湖游侠,不顾朝廷规定。卫尉范明友几次提醒,霍禹满不在乎道:“怕什么?建造宅子前我已经请示过皇帝妹夫,他也同意了。”
范明友忧心道:“话是这么说,可陛下没有让你违法建殿,现在你的殿宅超出朝廷规制,必然会被人弹劾。”霍禹大笑道:“我这宅子还叫超出规制?你没看到太夫人的宅子,那才叫宫殿!不必担心,太夫人说了,一切有皇后从旁安抚,陛下不会较真。”范明友叹气道:“宅子的事就算了,你怎么能跟那些江湖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