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城门校尉和羽林丞下落,范明友和任胜一脸懵,都不知道。霍禹大怒,召来众人询问,这才打听到二人下落。
不久霍禹吩咐众人道:“城门校尉马元屡被降职,现在担任西织室令史。东西织室令都是少府属官,现在少府是宋畸,他与咱们早已离心离德。你们看怎么办为好?”
霍云笑道:“我有一个舅父现在担任东织室令史,二人都在织室令、丞手下做事,平日应该非常熟悉。”霍山摇摇头道:“有东织室令和西织室令,他们未必熟悉,不过不妨试一试!要赶在办差的人抵达之前拿下马元,否则大事去矣。另外,还有一个羽林丞叫牛雄,此人也屡遭贬职,现在担任给事谒者,秩俸四百石,主宾赞受事。不过他隶属光禄勋,这个好办。”
霍禹咬牙道:“去把你舅父李竟请来,咱们得借他的除掉马元。至于牛雄,我自有办法。”
待众人离去,霍禹吩咐冯子都道:“之前我宴请各路豪杰,其中有两个侠客,你去帮我请来。一个叫冯殷,一个叫曲周。”当日夜里,冯殷闯入马元宅,暗杀了马元。曲周闯入牛雄宅,反被牛雄斩杀。
第二日牛雄被叫到廷尉问话,他战战兢兢,不肯招供。于定国招招手道:“把马元的案卷调来,牛雄,你好好看看,马元已经被人灭口,你要是不说,也只有死路一条。只有招供,才能保命,你想清楚了。”牛雄大骇,左思右想,只好据实招供:“微臣有罪,当日羽林令任胜装病,让微臣临时调走一支卫队,才有了后来田延年冲撞圣驾的事,微臣知罪!”
牵涉任胜,于定国心下暗惊,不敢自己做主,于是请丞相和御史大夫拍板。魏相与丙吉商议一番,三人联名上奏。病已大惊失色,怒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在长安城行凶,这还了得?务必严查严办,决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另外,既然事情牵涉任胜,任胜难逃失职之罪!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与范明友有关,但马元死得蹊跷,范明友难辞其咎。立刻调任胜为安定太守,调范明友为光禄勋,收回度辽将军印,另外擢拔史高担任羽林令,张延寿担任卫尉。”
霍家一下失去两根朝廷支柱,胡显大怒,霍禹惊惧,立刻召集霍家亲贵。霎时天地变色,车马堵塞了长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