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共事,应该有些交情。邓广汉去拜访左曹杨恽,他是故丞相杨敞的儿子,杨敞又是大将军一手提拔,杨恽应该会开口。他是陛下十分看重之人,说话有分量。赵平去拜访典属国苏武,张朔去拜访后将军赵充国,王汉去拜访少府宋畸……”
霍家众人齐齐出动,霍春先入宫拜见皇后成君。霍春责备道:“小妹,现在咱们家都被陛下打压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还有心情绣花?之前把四妹夫卫尉职位调为光禄勋,等于剥夺了军权。又把五妹夫羽林令职位调为安定太守,也剥夺了兵权。现在又把表妹夫的给事中职位调为蜀郡太守,把侄女婿的中郎将职位调为武威太守,这不是明摆着把他们都调离京城吗?”
成君自顾自的绣花,一言不发。霍春大怒,一脚踢翻竹篮,怒道:“妹妹,你到底什么意思?咱们家都成这样了,你难道不管不问?”成君默默拾起针线,无奈道:“姐姐想让我怎么办?这是前朝的事,不是后宫的事,我是后宫皇后,不是前朝皇帝,我能怎么办?之前我多次嘱咐你们不要得意忘形,要懂得谦恭礼让,可你们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出事了,着急了,跑来责备我有什么用?陛下把他们都调离朝廷,是对他们好;不让他们掌兵,也是对他们好。他们要是分不清好坏,那就只剩绝路了。”
霍春大怒,破口骂道:“你就是白眼狼!爹娘都白养你了,现在人家都踩到咱们脸上,你还胳膊肘往外拐,你……你下贱!”霍春怒搧成君,扬长而去。
成君泪湿眼眸,瘫在地上暗自伤心。婢女涂春燕忙劝慰,趁机道:“殿下怎么不劝劝陛下?陛下这样子,难怪太夫人会生气,只怕是个人都会斥责陛下过河拆桥!”
成君泪中带笑道:“陛下说的对,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全霍家。他们肆意妄为,无法无天,如果较起真来,灭十族都够了!现在陛下疼我,不忍加罪,万一哪天陛下厌烦了,他们还有活路吗?这样也好,让他们远离朝廷,受点挫折,将来也许会懂得收敛。那时,我有了孩子,或者史家、许家势力太大,陛下也许会重新起用他们,让他们制衡两家,为新君效力。你回去告诉母亲,这是霍家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