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郑强!”郑强疾步入堂,躬身道:“启禀县丞,门下游缴经常违法酿造假酒,并拿到长安街去卖。”苏贤又惊又怒,县丞邪笑问:“你如何知道?”郑强恭敬道:“属下偶然的机会撞见了,门下游缴为了封我的口,多次请我品酒。属下思来想去,觉得这是违法犯罪的事,不敢隐瞒,只好上报!”
苏贤怒目道:“郑强,你无耻!”县丞大喝道:“放肆!苏贤,你还不招认?本官已经拿到你违法乱纪的证据,你的属下都检举你多次调戏他人妻子。你还认罪?”苏贤大骂道:“无耻,这是栽赃陷害!”县丞大笑道:“这是民意!连你的属下都检举你,你还有什么话说?”苏贤怒骂不止,始终不肯招认。
苏贤的父亲苏胜坚信儿子是无辜的,于是找到长安县令伸冤。县令早知道苏贤的事,摆手道:“老丈,回去吧,你儿子的罪是板上钉钉,谁也改变不了!”苏胜不信邪,准备上告到京兆尹。
途中遇到贼捕掾荣畜,荣畜是赵广汉同乡,他见苏胜老泪纵横,于是答应帮他打听。打听一番之后,荣畜意识到事情牵涉赵广汉的门客赵匡,于是劝苏胜道:“老丈,你儿子的事只怕无人能够翻案,你还是回去吧!”苏胜立刻意识到陷害自己的儿子的人必是京兆尹府的人,于是匆忙辞别。他不甘心,辗转越级上告到廷尉府。
于定国调案卷细查,觉得其中另有隐情。这时丞相魏相派司直将相关证据送上,并传话道:“廷尉,丞相有句话让下官代传,解铃还须系铃人!”于定国初时不解,思虑许久逐渐明白这件事的关键在赵广汉。于定国于是领着老汉前往京兆尹,拜访赵广汉。
赵广汉听闻廷尉要重查此案,怒道:“这是在京兆尹,不是在中都,廷尉这是越俎代庖,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于定国露出一丝笑意,仅凭赵广汉一句话,他更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于定国大笑道:“府君何必生气?你我都是朝廷命官,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这是陛下多次嘱咐的。如今有人上告,我自然得过问!你要是方便,咱们探讨下这件案子,否则我只好自己查!”
赵广汉眉头紧皱,拍案道:“在下事务繁忙,恕不奉陪,送客!”于定国面色难看,黑脸不语。细细查问,果然找到赵广汉门客赵匡私卖假酒的证据。他没有立刻逮捕赵匡,反倒命人看住了,自己急忙入宫。
病已听闻赵广汉四酿假酒和诬陷贤吏的消息,顿时满脸狐疑。但于定国向来办案公正,经手案件从没有一件冤假错案,病已又有些相信。于定国见病已迟疑不决,进一步道:“陛下,如果觉得有些突然,不如派人细查!”病已摆手道:“不必了,朕相信你!拟旨,暂停京兆尹赵广汉一切职位,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