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会回来!”
黄霸担任京兆尹后,屡屡犯错,先是擅自征发民众修建驰道,而没有先上书请旨;接着征发骑士前往北军服役,但供给马匹不合格,属下涉嫌贪污。又推荐乐陵侯史高担任太尉,取代故大将军职务。
病已大怒,召来守尚书令梁丘贺,命他前往训斥黄霸。梁丘贺铿锵有力道:“府君,陛下派我来训斥你,跪听陛下口谕!”黄霸一惊,忙跪听。梁丘贺扬声道:“太尉一官废除已久,其职责由丞相兼管,这是为了息武兴文。先帝创业未完,百废待兴,国家民生凋敝。朕即位以来,无时无刻不想着为江山谋福,为百姓谋利。若外敌入侵,左右大臣都可领兵出征,何须太尉手柄大权?且任命将相是朕的责任,不是卿可以过问的。”
黄霸大骇,忙谢罪。梁丘贺扶起黄霸,叹气道:“府君,你治理政务天下第一,为何到了京师屡屡犯错?是不是想重回颍川当太守?那羽林令是何人?陛下的近臣,也是陛下的舅父。难道陛下对自己的近臣不了解吗?何劳你越职举荐他?”黄霸冷汗直冒,连忙摘下帽子谢罪,躬身不敢抬头。
几日后侍御史弹劾黄霸违背军律,有僭越之罪。病已叹气道:“黄霸治理地方功劳甚大,没想到来到京城,唉,令朕很失望啊!莫非他是故意的?”
梁丘贺笑道:“陛下,微臣给陛下说个故事吧!当初颍川有一家富户,兄弟俩在一起生活,媳妇先后怀孕。后来长媳生了个死胎,生怕被人戳脊梁,所以一直瞒着不敢告诉别人。等几日后次媳生下男孩后,长媳竟然占为己有,说次媳生了个死胎。这个案子一连打了三年,三任县官都没能解决。”
病已大惊,急问。梁丘贺感慨道:“后来有一个太守到了颍川,派人把孩子抱到官府,又召来两个儿媳,命二人抢夺,说谁能把孩子抢走,便将孩子判给她。两人顿时急红了眼,争相撕扯。长媳力气大,很快把孩子抢到怀里。次媳只顾撕扯长媳,不敢抢夺孩子,最后败下阵来,哭得稀里哗啦。就在众人都以为孩子要判给长媳时,这个太守突然说孩子是次媳的。”
病已大笑道:“朕知道了。长媳对孩子不管不顾,自私自利;而次媳知道就算抢不到孩子,这孩子还在他们家族,但如果争伤了孩子,那就是孩子永远的伤痛。这个太守很睿智啊,不会是黄霸吧?”梁丘贺笑而不语。病已苦笑道:“朕知道了,传旨,降黄霸为颍川太守,贬秩俸为八百石,比郡丞略高。命他反省己过,不要再明知故犯,否则朕两罪并罚,决不轻饶!”
待黄霸出了京城,随从纷纷替黄霸惋惜,唯独黄霸怡然自得。众人吃惊,黄霸笑道:“我年轻时曾与一个相士一同乘车出游,途中遇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那相士说:‘此女子有福象,天生福痣,将来必是富贵之人。’我当时非常怀疑,那相士大笑道:‘如果算得不准,我立刻烧了相书。’我这才深信不疑,亲自下车询问。得知那女子是乡里巫姓人家的女儿,于是择日托媒前往提亲,娶为正妻,后来果然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