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明国军队一样,成片成片地跪倒在靖北军的大旗之下。
随着八旗兵成建制地跪地求饶,代善和他残余的两百余戈什哈成了战场上唯一还持刀纵马的存在,他那面正红旗的鎏金大纛更是吸引无数靖北军官兵的存在。
除了收拢俘虏的靖北军官兵,几乎所有的明军士卒都向着代善的王旗涌了过去。
“代善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你若是投降,本将可以替你向咱们大帅求情,让他饶你一条狗命!”
李定国提着长枪纵着马出现在了代善的面前。
潘学忠、白文选还有贺九仪等人懵了,他们不明白李定国为什么会招降这个双手沾满汉人鲜血的刽子手。
“你不是小李贼?小李贼去了哪里,他怎么会将围堵本王如此重要的战役交给你来负责?”
代善和隆图克的脸上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呵呵,代善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就你也配我家大帅亲自动手,现在本将只问你投不投降?”
“呵呵,你这明狗的算盘打的真精明啊!本王是老汗的长子,是大清的旗主王爷,若是投降了你们,那些投靠满洲的蒙古人和汉军说不得就会生出背反大清的心思,就是咱们满洲内部,恐怕也会有很多人会对咱们爱新觉罗家族离心离德,那松锦那边咱们大清说不得就会战败是吧!”
代善的脸上充满了不屑的表情,在明军围拢上来的时候,他就清楚地知道对面的明将打的是什么主意。
“礼亲王果然真知灼见,本将是佩服万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就算您真的想替伪清朝廷殉国死节,但是您总得替您的儿子考虑吧,本将实在不忍心您白发人再送一次黑发人啊,唉,本将忘了,你们鞑子是不留头发的,本将实不忍心您白辫人送黑辫人。”
李定国说完后,喀尔德木尼很狗腿地将宛如死狗的喀尔楚带到了代善的马前,杀人诛心,取得了大胜的李定国不光要从肉体上,还要从心里上摧残代善这个屠杀了无数汉人百姓的屠夫。
“阿玛!”
喀尔楚虽然从军数年,但不过刚刚年满十七岁,在身死关头,终是惨然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不要看本王,你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嫡系子孙,就算是死,也要有尊严地死去,而不是在本往的面前摇尾乞怜。”
代善猛然挥刀,他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在自认为卑贱的明国人面前丢人现眼的模样。
“阿玛!”
看着那如同白炼般的刀芒在自己脸前闪过,喀尔楚只来的及叫了一声,就被代善的长刀划破了喉咙。
“让本王降,别做梦了,我大清还有十万精兵,洪承畴已经中了我大清皇帝的算计,只要松锦获胜,我大清军便可立时东返,届时你和小李贼还有你们的部属都会给本王陪葬。”
亲手杀起了自己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