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人倒下,但是成功地掩护了身后的长枪兵。
很快!
双方的士卒已经冲到了一起。
“举盾!狼筅手扫刺!”
前阵的几个什长同时举旗下令,鸳鸯阵前队的盾牌手条件反射般地举起了手中的大盾,狼筅手们亦是不断地挥舞着狼筅迎向了官军。
有狼筅手和刀盾手在前面掩护,中阵的长枪兵很容易将手中的长枪透过狼筅的缝隙刺了出去。
顿时就有二十余个官军被长枪捅穿,胸口的血水汩汩而出,有几个官军胸口中了数抢,那丑陋的脏器也被长枪带翻出来,分外渗人。
“快退,贼寇的阵法怪异,重新给我整队。”刘忠武震惊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士卒会在贼寇的一轮攻击下,死伤这么多人。
看着面前官军痛苦的面孔,以及那带血的脏器,鸳鸯阵前队的刀盾兵开始恐惧,有的人甚至捂着胸口呕吐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他们根本没有想过杀人是如此恐怖。
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负责掩护的狼筅兵也开始害怕,这刻他们忘记了训练的条例,他们只知道他们杀了人,他们只想逃离这修罗般的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