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洲兵根本挡不住鸳鸯兵的突击。
一柄柄长枪如同毒蛇般透过狼筅的缝隙刺中了犹自死战的白甲兵。
“杀!”
身边士卒的不断死亡,没有让塔那喀恐惧,反而刺激了他的凶性。
仗着身上厚重的棉甲,塔那喀不退反进,手中的长刀上下翻飞,砍断了身前扫刺过来的两支狼筅,然后就是身形一矮,翻滚之间,就将身前的两个靖北军盾手砍翻在地。
塔那喀一击得手,翻身就起,弓着身子,宛如猎豹一般扑向了身前的狼筅手,在他看来,这些手持长兵器的靖北军在他近身的攻击下,就和死人差不了多少。
近了、近了!
塔那喀猛地挥出了长刀。
“噗呲!噗呲!”
就在他以为得手之际,数支长枪从塔那喀身前的几个方向同时捅进了塔那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