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木嘿嘿阴笑了一声,他不紧不慢的端起酒杯,和甄帅碰了一下之后,将杯中的茅台一饮而尽沉声说道: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的,甚至都忍不住把那家伙挤开自己来玩了,衰仔你是知道的,我的酒量还行,吹掉一瓶洋酒问题不大,这可是20万呐。”
“瞧你那点出息。”甄帅不屑道:“以你跟陆铭远之间的关系,你想要20万还需要喝酒?”
“唉,你说的没错,第一次我准备喝酒的时候陆铭远就阻止了我,然后直接甩了20万到我包里,搞的我有点尴尬。”
“你小子知足吧,不知道多少人眼红你呢,以后还真要低调一点。”甄帅笑着说道。
“可不是么,经过那次事情,我也算是看明白了,陆铭远显然是把我当亲兄弟了,跟咱俩关系差不多,反正钱这种事他是不在意的,只要我开口,多少他都愿意给我。”
说到这里,陈田木幽幽叹了口气:“不过嘛,我倒也不想让人家看扁了,所以后来这钱我也没要,他有这份心就行,我自己的东西终归要靠我自己争取才有意思,否则我不就成了被男人包养的兔儿爷了。”
“咦?你小子还有这觉悟,值得浮一大白。”甄帅听完陈田木的话,立即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对他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很开心。
“不说这个。”陈田木将杯中酒喝下,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也以为陆铭远怕是要失算,但后来才发现,这小子毒的很啊,他对人心的认识比我们俩可透彻多了。”
“哦?此话怎讲?”
“嘿嘿,先说结果吧,衰仔你一定觉得李良凯最后肯定会因为贪钱然后拼命喝酒,最后把身体喝伤了甚至喝出人命之类的吧?”
“难道不是吗?”甄帅有些好奇。
“当然不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陆铭远多多少少都要担点关系,我一开还有些担心呢,可陆铭远却笃定不会有任何事,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这家伙最后是被人捅死的。”
“什么?!”这下甄帅终于有些不淡定了,他惊讶着问道:“死了?”
“没错,死了。”陈田木点点头,语气中包含着对陆铭远的一丝忌惮:“就为了百把来万,嘿,说不定只有几十万,他就被人捅死了。”
“详细说说看。”甄帅兴奋的问道,他之前还以为陆铭远虽然有钱,但是整人的手法实在没什么特色,没想到结果却变成这样,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一开始桌上的钱和酒其实是对所有人开放的,虽然陆铭远主要是想让李良凯喝,不过他不喝也没关系,其他人愿意喝也能拿钱。”
“然后这种玩法一连玩了5天,陆铭远前前后后一共砸进去三百来万,反正是整个会所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位土豪寻开心,20万让人吹一瓶酒,李良凯也顺便赚了80万,5天吹了4瓶酒,也算厉害的了。”
“可从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