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不然的话就这么挥霍无度,下半辈子早晚要流落街头,到时候可没人管你。”
陈风看着卫布说道:“看你这个样子倒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你跟我说说你是从什么家庭出来的,难道说你之前也过过一段锦衣玉食的日子,我可跟你讲我小的时候家里可有钱了,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才导致我给人家打工,不过这也不是我自己想要做的,要是我有本事的话早就当上土财主,享受锦衣玉食的日子了。”
听陈风这么说,卫布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然后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这家伙竟然也跟我有类似的遭遇,不过你比我去要幸运的多了,我最后连自己父母的一面都见不着,只能生生的看着他们。”
话讲到这里,卫布忽然停了下来,擦了擦自己眼角流下的眼泪,陈风知道这个姑娘一定有着特别凄苦的身世,不突然之间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同情心,便在那里阻止住了自己,继续调笑他的冲动,而是平静的说道:“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帮你分享一下,也许会减轻你心里的痛苦。”
卫布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再回想当年的这段往事,我现在只想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反正再过几天我就能达成我的目标了,这几年来的勤修苦练就是为了等候这一天。”
陈风点了点头说道:“原来你来沿河县社会的报仇的,那你既然隐忍这么多年才回来报仇,说明你的父母的仇人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物对方是不是有钱有势,所以你一时半会儿下不了手。”
陈风说完然后又点了点头说道:“我猜想的一定没错,兴许还是城里的图,什么员外之类的,不然的话你不会在城里打听着好几天未的应该就是打探仇人的下落。”
卫布摇了摇头说道:“他比员外什么的要厉害多了,这个人是现任的沿河县县令,堂堂朝廷命官,我要杀他,谈何容易,只有等着他走出县衙的时候才有机会。”
陈风听到这里觉得倒是也颇为有趣,他原本来沿河县就是为了调查关于人口贩子的案件,今天机缘巧合碰上了一个丫头,也是和言和心里有仇,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便循循善诱的说道:“卫布姑娘,你跟我说说这个颜色限量是如何杀了你的父母,是不是他当初判了什么冤假错案导致你父母被杀?这种事确实让人十分愤怒,这种狗官就应该被革职抄家。”
卫布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跟你讲这个。”
沿河县令都天波,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人,之前他只不过是个打家劫舍的强盗,因为积攒了一些钱财,买了一个官职这个地方的县令,也从那以后他作威作福,再也没有人管得了他。”
陈风一听这话觉得破位旌旗,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卫布这里听到这么让他颠覆三观的话,虽然自己之前也在某些地方看过类似的事情,但绝没有想到也会亲身经历。”
于是陈风就在那里沉着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