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心与三位前辈为敌,还请三位行个方便。
晚辈今天前来,绝不是要与醉仙楼为敌,只是有些问题,必须要请蔡总给在下一个答复。”
说这些,陈二狗都觉得浪费时间。
毕竟,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无论自己态度如何,只要他们还站着,就不可能让自己见到蔡元。
但陈二狗一向喜欢先礼后兵,不喜欢逼人太甚,所以还是颇为有礼,也算是最后的警告。
“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既然是求我们蔡总,那就该乖乖去外面三跪九叩。”
“就是,太没教养了,哪有像你这样,直接打上门,逼着人家回答你问题的?
到底是你求我们蔡总,还是蔡总求你?”
其他两名老者,显然没有中间那位曾老脾气好,瞬间便又是一番勃然大怒重斥道。
对他们而言,陈二狗现在态度如何,并不重要。
关键是,人他都已经打了,态度有个屁用?除非他现在当场自裁谢罪。
但就陈二狗之前那嚣张的态度,哪里有半点认识到自己错误,真心悔过的样子?
根本没有这个意识的他,又何谈什么自裁谢罪。
所以,在他们眼里,除非陈二狗乖乖受伏,答应他们的招安条件,否则那就是死路一条。
“自己不懂自重,何谈让人尊重?别藏头露尾,躲着看戏了。
今天谁也阻挡不了我见蔡元的步伐,既然知道他们三个不是我对手,都已经安排上了。
那就滚出来,一起上吧!别磨磨唧唧的,浪费我时间。”
辱人父母,对任何有尊严的人而言,那都是大忌,也可见辱骂者人品肮脏程度。
眉头瞬间紧蹙的陈二狗,凌厉目光缓缓扫向左右道。
虽然不得不承认,那两名老者的话,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求人确实该有求人的样子。
但那也得看对象是谁?所为何事?
醉仙楼与乌家狼狈为奸,运藏自己父母遗体。
毕竟,如果没有蔡元的允许,乌家运来的棺材,又怎么可能抬进得了醉仙楼?
又不知与秦家有什么勾结,仅凭这些,陈二狗感觉自己对他们的态度,已经再和善不过了。
更何况,从一开始,陈二狗就是恭敬相求。
但奈何醉仙楼的人,不仅狗眼看人低,而且还仗势欺人。
否则,事情何至于闹到现在这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陈二狗话落的一刹那,随着一阵剧烈脚步声从四周响起。
近百名壮汉,有人持枪,有人举刀。
很快便如狼似虎一般从四侧门外蹿了进来,将陈二狗围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