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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老夫知道你想问什么。”
“老夫的身份,不是你能过问的。”
见陈二狗打算投降,丘圣颐顿时便两眼放起了光。
但还不待他答应,老者便已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所有激情。
“你这老头,真是可恶,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这么一点小小要求都无法满足我,那我就只能和你们拼死一战了。”
倒也没想到这老头如此无趣,所以陈二狗顿时便满心无语道。
其实此时最为无语的,还属丘圣颐。
若是老者一个身份,便能换来陈二狗归顺。
这尼玛,简直血赚好吗?
当然,丘圣颐也不是没想过陈二狗可能是套话。
但那又如何?反正他若反悔,就是个死。
至少,以陈二狗现在的身份和实力,绝对值得一试。
“不是老夫不按套路出牌,而是你愚蠢得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如今处境。”
“第一,重申一次,你没资格和老夫谈任何条件。”
“第二,投降求命,是老夫施舍你的机会,不是你谈条件的资本。”
冷嗤一笑的老者,越发不耐烦道。
本就对陈二狗充满了恨意,而且老者也从来没将他这个山旮旯里出来的乡巴佬放在眼里。
若不是上面有令,今天一切听从丘圣颐指挥。
此时的陈二狗,绝不可能现在还有能力站着和自己说话。
自然也看不上和陈二狗谈什么条件。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那就动手吧!”
“对了,邱大少爷,建议你在我没死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否则,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这也是衷心建议,毕竟,我一死,大家必然人心涣散,到时候才是你的机会。”
无奈一摊手,所以陈二狗立刻一脸真诚地看向丘圣颐道。
而此时的丘圣颐,却只想说去你妈的。
这两个人动起手来,自己哪里还有动手的资格?
美好前途摆在眼前,他可不想死。
关键是,陈二狗说的只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可能。
毕竟,丘圣颐也知道。
陈二狗那帮人,可不是他的下属,而是兄弟。
他真要死了,那帮人绝对更加同仇敌忾。
到时候别说什么人心涣散,能不疯就不错了。
尼玛,这老头,太他妈坑了。
但即便是上头有令,丘圣熙也没有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