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随后放到陈二狗手心。
意味深长说话间,立刻从一件空间法宝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子交到了陈二狗手中。
“爷爷,您疯了?您不是答应把这个给我的吗?”
就在陈二狗接过小木盒子,心中忽然一阵大惊的时候。
耳边却忽然传来了黄俊青暴怒的声音,手上的盒子,也立刻忽然朝他飞了过去。
不等黄昌盛发怒,一股真气迅速汇于目光凛寒的陈二狗手心。
那木盒,也再次自动转头回到了陈二狗手中。
“多谢爷爷,这份贺礼,孙女婿收下了。”
“不过,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京城。”
“而且,婚礼现场,也绝不能少了您。”
掌心微动,瞬间将黄俊青甩飞四五米远,当场昏厥后,陈二狗郑重对黄昌盛道。
“哎,爷爷老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了。”
“只要你对佩茹好,以后的路,你们自己决定吧!”
扫视一眼虎视眈眈,欲要夺宝的众人,黄昌盛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无力了。
好在陈二狗的本领,远超自己想象,哀叹一口气,黄昌盛也不想再管眼前的事。
所以扔掉拐杖后,黄昌盛立刻便缓步朝屋内走去。
从出门的那一刻起,黄昌盛拄拐就是装出来的,想知道,这幕后到底是谁在倒跪。
如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黄昌盛知道,此事已然超出了自己能处理的范围。
“等等,黄老请留步。”
“在离开之前,还请务必告诉晚辈这木盒来历。”
让现在所有人大跌眼镜,谁也想不到的是。
第一个站出来喝止黄昌盛的,竟然是陈二狗。
而且此时的陈二狗,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不仅面寒如霜,就连称呼都改了。
“二狗……。”
惊得花容失色的黄佩茹,不知所措拉了拉陈二狗衣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和陈二狗相处这么久,这还是黄佩茹第一次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惧。
“放心,我自有分寸。”
微微一笑,陈二狗柔声对黄佩茹道。
不过,当目光再次投向黄昌盛的时候,却又再一次凛寒了下来。
有些事情自己必须做,但陈二狗也不想黄佩茹伤心。
所以之前说话,才依旧保持着客气。
“小子,怎么跟我们老爷子说话呢?”
“老爷子把最珍贵的宝贝都送给了你,你这混蛋,还是人吗?”
“妈的,吃完饭砸锅骂娘是吧?真当我们黄家没人了,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