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养成的良好习惯,一直改不了。要是哪天没睡成,保准一下午都没什么精神。
孟醒真的有些倦了:“我得回去睡觉了,真的困死了。”
胡罗罗忙拉住他的胳膊,不顾孟醒的强烈反对,硬拽着他来到舞台边缘。
借着幕布的掩护,两人鬼鬼祟祟躲在后台。
胡罗罗指了指台上以胡星河为首的众人,一脸神秘地告诉孟醒:“孟哥,你相信我,一会儿绝对有好戏看,看完你再回去睡觉也不迟。”
孟醒不情不愿地蹲了下去,半信半疑地盯着舞台,想看看胡罗罗嘴里的好戏到底是什么。
炫酷的旋律响起,胡星河几人咣咣一顿暴跳,让场子瞬间燃炸起来了。
胡罗罗指了指胡星河身边一个个子不太高的男孩儿,让孟醒重点盯着他看。
孟醒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个舞台有些不对劲儿了。
虽说他们每个人跳得都很有爆发力,舞姿也不僵硬,看起来很有范儿。
可他们的舞蹈实在是太不整齐了,根本就是各跳各的,毫无章法。
走位也是乱的一塌糊涂,有几个练习生差点就撞上了,胡星河一抬手,差点打到后面那个人的头。
整个场面就像游乐场里被熊孩子驾驶着正四处乱窜的碰碰车,磕磕碰碰,看的人眼花缭乱。
胡星河的表演也受到了影响,他的动作不像是平时练习的那样,大开大阖,行云流水,反而畏畏缩缩,拖泥带水。
他又看了看胡罗罗让他重点关注的那个小男孩儿,发现他动作十分敷衍,几乎就是瞎比划两下就完事儿了,划水划得不要太明显,跟周围那些高手相比,简直就是来闹着玩的。
孟醒看了看台下,四位导师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dance导师陈可盈,眉头紧蹙,单手托腮,眼神快要喷出火来了。
“这组咋回事啊?”
孟醒感到不可思议,以胡星河的水平,不该把队伍带成这个样子啊?
他不是还天天跑到齐思源面前作妖嘛,怎么自己表演得这么拉胯?
胡罗罗小声说道:“你数数他们有几个人?”
孟醒边数点微微点头,一共九个人。
少一个人呢。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昨天刚刚被抓走的法制咖江心源,就是这个组的呀!
胡罗罗解释道:“江心源是这个组的舞担,他的位置十分重要。他走之后,这个组又要重新设计动作和走位,就跟徐俊宇走了之后咱们重排舞蹈一样。”
“可是他们组舞蹈动作是最难,走位也是最复杂的。好不容易练得差不多了,临时又要改,还只有两天的时间,实在是太难了。”
“我听小喇叭说,他们组的人都崩溃了。今天上午,温玉烦躁的不行,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