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一下被点燃了。
混子,讽刺的难道不是自己不努力,只会浑水摸鱼,坐享其成的人吗?
孟醒有些不悦地问胡罗罗:“你说混子,这是什么意思?”
胡罗罗赶紧取出刚送进嘴里的青团,把孟醒拉到没人的墙角,怯怯瞅了孟醒一眼,慌忙解释道:“醒哥,我可没这么说你,我也是听小喇叭说的嘛。”
“一公晋级夜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大家都在传,咱们pick 103一公留下来的练习生里,有三大混子,分别是高羊羽,温玉,还有……还有一个就是……”
胡罗罗抬起头,直直看着孟醒,哆哆嗦嗦的,没敢说出自己大哥的名字。
听到高羊羽和温玉的名字,孟醒大脑飞快运转,参悟了这“三大混子”中的门道。
这混子跟混子,也有区别,划水的手段各不相同。
在众练习生眼里,这三个人也有自己的一套特立独行,独树一帜的混法。
废柴美人高羊羽,唱跳双废,留下来靠的是难以捉摸的观众缘和无懈可击的花瓶颜值。
疯批美人温玉,一公舞台一脸不耐烦,拖垮了整支队伍,留下来靠的是他爸咣咣砸钱。
也许在不了解他的人眼里,我孟醒能留下来,靠的是丧气的悲惨打工人人设和撞大运吧,没付出过半点努力。
想到这里,孟醒心里原本越燎越旺的火苗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惆怅和不服气。
不过孟醒过了两秒就释然了。
他转念一想,哼,跟他们这些庸脂俗粉计较这些做什么,妈的,爱咋想咋想。
别说是混子了,就是登徒浪子,小猪崽子,鸡毛掸子,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啊!
哼!
看孟醒神色有所缓和,胡罗罗忙扯了扯他的袖子,安慰道:“算了醒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跟语人哥都知道你很努力在练习,绝对不是混子。”
“再说了,孔子云,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你要向孔子学习。”
胡罗罗摇头晃脑地背诵着论语经典名句,一本正经劝道。
孟醒点点头,苦涩一笑,没再计较这些,跟着胡罗罗进了宿舍楼。
他推开自己屋门,还没来得及把新买的大牌口红递给谢语人,就见谢语人一身薰衣草紫,穿戴整齐,正站在穿衣镜前,拿着个雪白的小圆片,半眯着眼睛,在两颊轻轻拍打。
孟醒耳濡目染,早就见怪不怪,知道他这是在往脸上扑散粉,好控油定妆,保持妆效清新持久。
见孟醒回来,谢语人招呼还没打,就从孟醒床上捡起那套灰蒙蒙的训练服,一把扔进了他怀里。
谢语人边往脸上拍粉边急促地叮嘱道:“快换上训练服,一会儿咱们都要去演播厅会合,节目组要宣布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