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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最多也就换个一两千两银子。
一个四品的侍郎,一年的俸禄才多少,哪里能给女眷添的起那么贵的珠宝首饰。
“估计是魏夫人的陪嫁,有几件首饰都是上品,价值不菲呢。”
问画笑着解释。
寻茶更是兴奋道:“她应该把最值钱的物件都穿戴出来了,剩下的也没多少值钱的了。”
“听说魏夫人的娘家家产十分丰厚,这些贵重物品估计是从娘家带来的。”
“管她是从哪带来的,得罪了我就应该付出代价。”
沈听雪财迷一般的数了数银票,数完最后一张的时候,唇角弯了起来,“我买地还缺点钱,正好补一补。”
魏夫人的伤势比晚晴严重了许多,一直昏迷着没醒。
魏侍郎又求到了魏国公府头上。
只是之前魏国公已经帮魏家请了一次太医,这次却是说什么也不会帮忙了。
两家虽然沾亲带故,但其实那点亲戚关系很单薄,几乎可以说没有。
魏国公不想为了一点小事,消耗自己的人情。
鲁阳郡主收钱办事,更不可能帮忙。
因此,魏侍郎也只能让人请了普通的大夫过来。
大夫对魏夫人的病情也只是尽力诊治,后续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是没人敢保证的。
魏小公子倒是醒了过来。
因为他精神不好,没人告诉他魏夫人受伤的事,只告诉他魏夫人已经重新找了媒人去沈家提亲,这次肯定能成功。
他的媳妇跑不了。
魏小公子听了这些话,病情瞬间好了许多,甚至还多吃了一大碗米饭,精神头看上去也比之前好了,似乎明日就能痊愈似的。
沈听雪在沈祁那用过饭,回去睡了一觉,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坐了马车去夏府。
她一直想去看夏婉。
夏婉之前还派人给她送了许多礼物。
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她忙的晕头转向,现在才真正抽出了功夫。
将军府与夏府距离有些远。
夏府的位置很偏,地段不是很好。
刚到夏府,沈听雪还没下马车便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那声音充满了活力,“这是我的拜帖,烦劳管家。”
“我与夏小姐认识不久,还希望夏小姐别拒绝我才是。”
这声音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
沈听雪掀开帘子,看到了一黄衣少女,女孩站在日光下,笑容甜美,风扬起她的裙角,无端生出一种清秀的美。
管家正想拿着拜帖进门,看到沈听雪的马车便急忙停了下来。
问画寻茶先下了马车。
管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