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殿下,妾身觉得京中这些世家公子都不可靠,他们惧怕定北王的势力,只要定北王一出手,这亲事肯定不成,倒不如……”
魏氏眸光微闪,面上满是狡黠。
“不如什么?”
容恒顿时来了兴趣。
“西陵使者不是要来了吗,他们此次的目的便是和亲。”
“若我们能送沈听雪去和亲,就算定北王也留不住人。”
魏氏淡淡一笑继续道:“不过,这事得让西陵使者主动提,主动要人。”
“只要他们主动要人,沈听雪不嫁也得嫁,不然就是破坏两国盟约,定北王若真想阻拦,那他就是想造反!”
魏氏眼中闪过一抹冷光,“那时候殿下还可以以此为借口陷害定北王,如此岂不一箭双雕?”
容恒愣了愣,他诧异的看了魏氏一眼。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魏氏这脑子居然还挺好使的。
“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只是怎么让西陵使者主动开口,本殿还得想想。”
容恒伸手将魏氏揽在怀里,低头在魏氏脸上亲了一口,“你这小东西,真是深得本殿的心呐。”
“能给殿下分忧,才是妾身的荣耀。”
魏氏双手撑在容恒胸口,眸光潋滟,唇瓣轻咬,吐气如兰,声音娇柔的很,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容恒不是个能克制自己情欲的人。
他弯腰抱起魏氏,朝着内室走去。
“你这主意甚好,本殿赏你。”
“谢殿下赏赐。”
魏国公府。
因为要养伤,秦离非一直未出门,闷的发慌,却也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秦楠,这书太难看了,换一本来。”
秦世子扔了手中的书,心情烦躁的踢了下被子。
秦楠推门进来,手里没有拿书,拿的却是那枚墨玉令。
“世子,这令牌……”
秦楠犹豫的开口。
秦离非眸光半眯,“退回来了?”
“是。”
秦离非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墨玉令,“看来除非我死,否则这任务必须做啊。”
“花绯玥那女人又听了谁的谗言了?”
按理说他重伤,不可能再去做任务。
但花绯玥却执意要他去做,不然下场还是逃不开一个‘罚’字。
花绯玥没恨他到那个地步,除非有人说了什么,而且花绯玥也信了。
“世子,要去跟阁主解释吗?”
“解释不了。”
秦离非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