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达见容恒没有要往外拿银子的意思,半点为妹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点头应下来,“如此也好。”
“那还请六皇子的人带我的人现在去驿站取,若银票不够,一起去当铺典当物件也是可以的。”
沈听雪咄咄逼人。
淳于燕来和亲,虽然不受宠,可嫁妆也是十分丰厚,凑个十万两出来简直小菜一碟。
淳于达皱眉,哼了一声,“本皇子是那种欠债不还的人吗,你的人立刻跟本皇子走。”
沈听雪让初四他们留下,而后便带着赏赐跟哥哥们回去了。
蹴鞠都玩完了,也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
郊外这种破地方,难道还能设宴不成。
淳于达被容战砸了那一下,还要着急的回去治疗脑门上的伤,又要给沈听雪凑出十万两银子也着急的离开了。
容战被仁帝留下商议事情。
沈听雪看着挺开心,抱着一箱子珍宝上了车。
然而,刚上马车就撑不住了。
手中的箱子重重的落在车上,整个脸色难看的很。
“小九。”
沈珏眼疾手快的扶住沈听雪,眉头皱了起来。
沈容搭上沈听雪的脉搏,也有些慌乱。
问画寻茶也吓了一跳。
沈听雪之前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的样子,所以大家都以为她确实没受伤。
“小九,受伤了怎么不说呢!”
沈珏脸色冰冷,怒道:“我去杀了那个女人!”
沈听雪摇了摇头,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袖子,“四哥,我没事,那是皇上的人。”
虽然她出门之前说要抽死欺负她的人。
但今日她占的便宜已经够多了,再把仁帝的人打了,估计那老皇帝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弄死她。
“皇上的人怎么了,谁的人也不能欺负我妹妹!”
混蛋皇帝也不看看北启的江山到底谁在守。
他就是这样猜疑手下的功臣的。
“受了内伤。”
沈容给了沈听雪一颗药服下,“好在不是很严重,没有伤及筋脉。”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自己的安危重要,若三哥知道你今日只顾那颗鞠球,不顾自己的性命,肯定要生气的。”
“所以你们不能告诉三哥啊,不然我就完了。”
沈听雪双手合十,渴求的看着两位哥哥。
她承认当时的确是她贪心。
她如果放弃那颗球,其实还是能躲开的,至少不会被暗算受伤,顶多摔一下。
沈珏哼了一声。
沈容别过脸去。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