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廷也没搭理她,转身从窗口跳了下去。
沈戈拿了银子放在桌上,也跟着自家将军走了。
至于苏不归就更不可能搭理她了。
一行人眨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一点机会都没给安玉真留。
安玉真气的直跺脚。
朱灵云也有些可惜。
她今年已经十六了,再不议亲一直拖下去就晚了。
但是她虽然是安王的外孙女,可父亲早亡,没什么可依靠的。
安王府也早不是权势熏天的时候了。
她母亲又只是府中庶女,郡主的封号还是祖母运作许久才得来的。
因此京中真正有权贵的人家,根本不稀罕与她结亲。
若母亲成为沈将军的继室那就不一样了,自己也能记在沈家名下,成为将军府的小姐。
将军府那位小姐可是要做定北王妃的人。
自己嫁的也不会太差,怎么着也能谋一谋皇子的侧妃一位。可是这沈将军似乎有些油盐不进。
就在她暗暗可惜的时候,却见母亲伸手拿了桌上的碎银子,只留了酒水钱,赏给伙计多余的那些全被她放入了荷包里。
酒楼的伙计也认识这位庆阳郡主,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也没敢计较,任由她贪了银子离开。
只是待她离开的之后,难免跟别的伙计抱怨道:“好歹也是位郡主,怎么还能贪客人给我们的银钱,那副市侩嘴脸真叫人恶心。”
安玉真带朱灵云回去,便发现许久未曾来的长姐也在。
安王妃常年礼佛,并不怎么出门,这次也是女儿回来,她才难得从佛堂出来。
张侧妃得了消息赶来的时候,这对母女已经聊了许久。
她磨蹭着不肯走,就怕这两人议论什么不得了的事。
恰巧安玉真回来,鲁阳郡主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嗤笑一声,“五妹妹与外甥女还真是常住王府了。”
“不是我多嘴,而是王府这几年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别动不动就来打秋风,你们母女吃吃喝喝不在乎,可苦了王府其他人连肉汤都喝不到了。”
安玉真还没说话,张侧妃已经冷笑道:“郡主误会了,玉真虽然经常来府中,但在府中的吃喝都是用的自己的银子,而且还时常拿出银子来贴补家里,怎么到郡主这就是来打秋风了?”
“玉真有自己的田产铺子,每年盈利可不少,若不是一直贴补着王府,早就成女富商了。”
王府的账本都在张侧妃那,她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回头做两笔假账糊弄老王爷就是了。
鲁阳郡主不屑的看了安玉真一眼,“我可是听人说,五妹最喜欢占小便宜,女富商也在乎这点小钱吗?”
“如意,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