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听雪剪开蟹壳,正拿了小勺挖蟹肉吃,便听白颜道:“有个赵媒婆来给沈将军说亲呢,说的好像是个郡主。”
“咳咳咳……”
吓的沈听雪一口吞掉了勺子里的蟹肉。
“郡主?”
沈听雪扔掉手中的勺子诧异的看着。
京中有哪位郡主看上她爹了?
疯了吗,那么年轻想给她爹做小。
沈听雪随便用帕子擦了擦手,也顾不得听戏了,让宋瑶她们自己吃,而后便飞速的跑去了前厅。
宋瑶与宋翎姐妹面面相觑。
夏婉更是直言不讳道:“有人想给听雪做继母?”
“我看是为了沈家的钱财来的吧。”
宋瑶眨了眨眼睛。
起初她见到夏婉的时候,夏婉刚失忆不久,不怎么爱说话。
但现在的夏婉不但话多了,而且性子越发向沈听雪的性子靠拢了。
以前的温婉矜持早不知道被扔哪了。
沈听雪没直接闯进前院,而是纵身一跃上了屋脊,趴在屋顶上学那些黑衣人的样子,悄悄的掀开了一片瓦,低头往下面瞧。
沈辰怔了怔无奈一笑,倒也没戳穿她。沈祁把玩着手中刚研制出的毒药不知在想什么。
赵媒婆还在口干舌燥的继续夸。
“少将军,真不是我赵媒婆夸庆阳郡主,而是庆阳郡主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女人。”
“想当年庆阳郡主嫁过去没几年,夫君便出了事卧病在床,庆阳郡主一边要伺候榻上生病的夫君,一边还要照顾一双幼小的儿女,即便如此庆阳郡主也没喊过一声苦。”
“后来夫君过世,庆阳郡主整整守了十几年的寡,以一己之力将一双儿女抚养长大,这才有了再嫁的心思。”
“而且庆阳郡主名下有自己的产业,田产铺子多到数不清,就算嫁进来也不会用将军府的银子,说不准以后诸位公子娶亲,还需要庆阳郡主拿自己的银子置办聘礼呢。”
沈听雪听的糊涂,这庆阳郡主是个什么玩意,谁家的?
感情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啊,听上去年龄跟她爹应该差不多。
只是既然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脸皮那么厚的,做事一点不讲道理。
她们将军府又不是没银子,要外人的银子贴补置办聘礼?
而且听这媒婆的意思,那位庆阳郡主实在高风亮节,为了不让儿女拖累别人,便先将一双儿女抚养长大,不需要花银子了才打算再找人家。
这么好的女人,真是世间难寻啊。
啊呸!
信了这个媒婆的鬼。
赵媒婆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盏想喝杯茶,结果发现茶都喝干了,也没人给她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