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那么远的路程她真是一步也不想走。
芸嬷嬷临走时悄悄的给问画塞了瓶药膏嘱咐了几句。
问画面色不自然的很,但还是拿着药膏去了灵雪居。
灵雪居是容战与沈听雪住的地方,两人成亲之前,定北王特意改了名字。
问画拿着药膏急匆匆的进了院子,却正好碰上容战从书房出来。
“手里拿的什么?”
问画被定北王突然叫住问话,顿时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回答道:“是,是芸嬷嬷给奴婢的,说,说是王妃可以往痛处抹一抹,好的快一些。”
容战微微一怔,骤然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昨晚他那么不知节制肯定伤了她。
这事他也是头一遭,纵然之前看过许多小册子,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于是,问画手里那药便到了容战手中。
问画也没敢进去,带着小丫头们退远了些。
沈听雪正躺在榻上,背靠着枕头,拿了本话本边嗑瓜子边看。
她要养精蓄锐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回门。
结果便见那男人进来,二话不说掀开被子还掀她裙子。
“十三,你干嘛。”
沈听雪吓哭了,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不肯让他动弹,“不来了,你再欺负我,我就回娘家了!”
哪有这样的,她真的已经不行了。
再来她觉得她可能要香消玉殒在床上。
容战怔了怔,无奈道:“不来,给你上药。”
“上,上什么药?”
沈听雪傻乎乎的看着他,一脸戒备,“我不信,臭男人休息再骗我。”
她昨晚到今早上被骗的还不够惨吗?
定北王已经从好夫君沦落到臭男人的地步了。
“母妃让芸嬷嬷给的药,乖。”
“昨日是我不好粗鲁了些,听话要上药不能忍着。”
“你还知道。”
沈听雪轻哼了一声。
一早便觉得那地方火辣辣的疼,但她又不好意思说,谁知道竟然还能涂药。
容战打开那药在手指上抹了一些打算给她上药。
沈听雪咬了咬唇,轻声道:“上要归上药,你不能胡来的。”
“好,我不乱来。”
容战这次真没乱来,仔仔细细帮小姑娘上了药,又盖好了被子,“先歇着我一会过来陪你。”
等容战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拿了不少有趣的话本,打算陪着沈听雪一起看。
大婚三日内他不处理任何政事,将所有事情全部延后,宫中也没打算去,就打算陪着媳妇窝在府里,看看话本讲讲故事耳鬓厮磨,柔情缱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