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沈家出,皇上会从私库里拿出银子为三公子置办聘礼的。”
安福山这话一出,沈听雪顿时脸色一僵,低头喝了口茶,“此事就不劳德妃娘娘费心了,如今娘娘正忙着后宫的事,我们怎好再给娘娘添乱?”
“聘礼沈家这边也会准备的,无功不受禄,三哥的亲事实在不好让皇上出聘礼,还请公公回去代我谢过皇上隆恩。”
“此事皇上已经跟德妃娘娘说了,聘礼过些日子会送到严家,但剩下的事还需要三公子这边出力。”
“哦,对了,这些药材也是皇上让奴才带给三公子的,希望三公子早日养好身子迎娶新娘。”
“皇上跟奴才说,沈家的公子与诸位皇子是一样的,皇上都是放在心上的。”
“沈将军是为了北启的安宁留在边疆的,因此沈家公子成亲由皇家来操持也是应该的,王妃就不要再推辞了。”
“奴才还要回宫复命,就不多叨扰了。”
“改日奴才会再送聘礼单子来,三公子只需要过目一遍便可,送聘礼去严家的事自有德妃娘娘安排。”
安福山拱了拱手起身告辞,不给沈家人任何拒绝的机会。
沈家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抗旨。
仁帝这是在逼着沈祁娶妻,与当初逼沈听雪嫁给他人一样的手段。
看着安福山离开的背影,沈听雪脸色一冷,眼中瞬间聚满了风暴,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鞭子。
“小九。”
温润的声音响起,瞬间将沈听雪暴怒的情绪拉扯回来。
“三哥。”
沈听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代替沈止,伸手接过了轮椅推着。
“皇上派人来催促我们尽管准备婚事?”
“何止啊。”
“皇上已经替我们准备了。”
沈听雪嗤笑一声,讥讽道:“而且还不需要我们出聘礼,皇上开私库给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