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内力的加持,比上次毒发恢复起来要快许多。
沈祁看了一眼那些信件,也有些惊讶。
“三哥,你觉得是皇上,还是另有其人?”
“皇上这么快就对沈家下手了,他难道不担心沈家军不服吗?”
这不太像仁帝做出的事。
仁帝虽然自私又虚伪,但在没有把握压制住沈家军的情况下。
他不会铤而走险。
“也许事情有变。”
沈祁皱了皱眉,目光清冷,心中总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如果真是皇上对他们兄妹下手。
那就说明他已经不再忌惮沈家军。
难道军中出了事?
“若是别人也有可能,想沈家垮台的人不少,只是这婚事是皇上赐下的。”
“到底谁有那个能耐,说服严家与他们合作?”
严清姿一个人断断不会有这么大的主意。
这绝不是严清姿一个人决定,怕是整个严家家族的决定。
而且以严家如今的地位来说,对沈家也不必那般处处低头,卑躬屈膝。
严家几次登门道歉,实在有些过了。
“三哥,怎么办?”
沈听雪凝眉,心中有几分慌乱。
虽然只是几封信件,可这背后牵扯的实在太深。
不知后面还有多少阴谋诡计等着他们。
如果这些信没有被发现。
来日有人搜府,这些将会成为她与哥哥们被下狱的证据。
而容战最在乎的人便是她,若知道她被下狱,肯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那时候,不管背后的人是不是仁帝。
仁帝都有借口处置容战。
沈听雪背脊发凉,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收紧,面上一片冰凉。
“初三,准备笔墨。”
沈祁也没犹豫,提笔写了信送去边疆。
沈家有自己私下里联络的办法。
平日里送信会用军中的信鸽,若有私事的时候,则用的是沈家自己养的信鸽。
而且沈家自己养的信鸽,也分好几个等级。
为的就是防止沈家被人盯上,万一有特殊情况,还能分开送信。
沈祁写了几封信,以不同的信鸽送了出去。
顺便还写了一封信给容战。
烈风这几日一直留在沈听雪身边,除了吃喝就是睡,闲了就去欺负别人家的小鸡仔。
甚至还吓傻了沈止几只圈养的斗鸡,差点气的八公子想给它拔毛。
终于今日结束了吃喝睡的生涯。
沈听雪在它腿上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