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启,漫不经心个吐出一句话,如同漫画的手沿着她脸的轮廓缓缓落下,眼里滑过一抹深思。
“跟你学的不行吗?”
她毫无形象的朝他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只留个后脑勺给他。
这么不要脸,她当然也学了点,要不然跟这男人比起来她还不配。
见状,他不由低笑,“嗯,那怎么不见你学学我其他方面?比如体力?”
“……你少耍流芒!”
她蹭的坐起身,娇嗔着他。
“怎了?我只是觉得天天坐在办公室该锻炼锻炼身体,提高体力而已,宝宝,你想到了什么?”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说的,声音沙哑低沉,迷的不行。
锻炼身体?
顾浅绵脸烧了个透,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那么欠不吃教训?
她瞪着他,狡辩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锻炼身体怎么能是刷流芒呢?”
“这个……我的意思是忙……太忙了,没时间锻炼。”
“没事,我可以帮你,保证比谁都会好,当然你也只能找我。”
顾浅绵:“……”
严重怀疑他十句里有九句是在开车,还有一句是开火箭!
但她没有证据。
“算了,我还是自己跑跑步吧。”她不由的想走,“我忽然记得,我公司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走什么走?”他一把禁锢住她的身子,将人摁在怀里,“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去医院看看。”
他忽然正了脸,仿佛刚才说那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知道慕容屿最近很忙,两人也没去打搅他,而是找了沈悦汐。
沈悦汐第一次见到她的伤,下意识惊呼,“绵绵姐,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儿?该不会被家暴了吧?”
墨锦琛刚进入办公室,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看着两人,脸色有些不好。
然而某个小女人像是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一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下来,整个人极度委屈。
“是啊,没想到你居然看出来了。”
“这不是擦伤吗?你又没干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严重的擦伤,不是家暴是什么?”
听到她承认,沈悦汐越发来气,毫不犹豫的瞪向门口的男人。
这么严重的擦伤,力气不大怎么可能会造成?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家暴男,开始她还以为两人很甜,可谁知道墨锦琛竟然是这种人!
算她眼瞎!
“别乱说。”
男人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他看着像是会家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