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职业打零工的。”
“打零工？”
“日本和你们中国不一样，工作是要看年资这种东西的，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嗯，那个词叫论资排辈！以我的资历，入职之后只能从最底层做起。”
“慢慢熬年头呗，我们国内也是一样，尤其是前些年，年轻人再有本事，也得熬着。”
“需要向上级领导献身吗？”
“额这个倒不至于的，或许有人为了上位真的这么做，但绝对是个别现象。”
“我在东大毕业之后，换过三次工作，每一个领导都暗示甚至明示我，想要得到这份工作，想要在这里干一辈子，就要听话，需要我在哪工作，就要过去。让我做什么，就必须要做。”
“哇，这么刺激？”高朗突然觉得把金凌安排在日本做ceo有点可惜，这么禽兽的地方，应该自己来才对！
“主要是在日本，愿意出来工作的女性本来就不多，像我这么漂亮的更少。”
这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高朗可能会呵呵一笑，居然有人这么自夸，但佐藤柰子说出来这话，高朗却觉得是天经地义的，她确实算是美女了。
“所以你就转行做了模特？”
“也拍电影。”佐藤柰子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高朗明白她笑声的含义：“那种电影？限制级播放的？”
“你想看吗？送你几张，怎么样？”
“好啊，收藏起来也不错，以后回国说起来，我也认识日本女明星了。”
“我可不是明星，没钱的时候才回去拍，没多少作品，在日本都没人认识的那种，我们这叫素人。”
高朗啧啧一声：“就你这身材，比清水优香都好，居然素人？”
“我没她那么执着，一年拍200多部，也没有她那么有理想，我是一个‘在路上’的人，不会也不想被任何事束缚。”
“怪不得你不肯和上司潜规则，却可以去拍那种电影。”
“潜规则，这个词不错，我喜欢。”
“本来就是，和导演睡演员没什么区别嘛，上司和下属而已，那种电影不是经常有这种桥段么。”
佐藤柰子笑道：“我认为这么做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有能力却需要机会上位，不得已。另一种就是傻子，失身给那种混蛋，还不如去拍片子。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第一次，卖了整整一百万日元，如果是给他们呢？换每月三万薪水？”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大学是学哲学的？”高朗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羞愧，人家这么有思想，自己却只是关心人家的“胸襟”有多宽广，真下贱！
“文学，所以我懂汉语，学过。”
“居然是个才女啊，真让我刮目相看呢。”
“到了，在这！”高朗还想继续跟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