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影也在不断接近。
终于到了小区围墙边,天有猫腰一纵深,手抓墙头,刚要翻越,却被那只狗跳起咬住鞋子,高加索犬身子较大,比较重,天有双手把住墙头,双脚乱蹬,想将狗踹下去,这时,后面几人也快到围墙下了。
终于,脚下一松,狗嘴松开了。天有心中大喜,翻身上墙,向墙外跳去。
就在跳下的一刹那,他只听见后面一整闷响。
跳下围墙,外面是他的摩托车。
跨上车,启动,摩托车发起轰鸣,前轮抬起,向前冲去,随后一溜烟,跑了。
跑过十几个路口,在一个小巷子内,天有停下机车,这才感觉到一股剧痛从上身传来。
他脱掉外套,在昏暗的路灯下,他看到血水已经浸湿了前胸,血水还在一滴一滴的滴向胯下的摩托车。
“散弹枪,尼马的还有这个东西”。天有小声哼哼道。
当他从墙头跳下那一瞬,追上来的有一个是对方的私人保镖,本不该用枪的这个保镖眼看着天有要逃掉了,脑子一热,抬手放了一枪,也是巧了,离得较近,散弹有一部分打到墙头,另一部分命中天有后背,直接打穿。
天有艰难的解下身后背包,背包也被打出几个打洞。
他已经感觉呼吸急促了,好像胸口有个被子捂着透不过气,头脑已经逐渐昏沉,他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生机慢慢在流逝,昏昏沉沉,慢慢趴在机车上,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要死也要拉着那个狗日的垫背”。
突然间,他打了个激灵,使劲睁开眼睛,急促的大口呼吸着。
头脑微转,艰难的背起背包,摩托缓缓移动。
他看看方向,骑着车向最近的公安局而去。
路途不算远,几分钟就到,一路上他不知咳出多少血,靠着信念,对,就是信念,坚持着。
终于,在他的视线渐渐模糊的时候,最后一抹很亮的灯光照射出几个大字:#####派出所。
他笑了,笑得很灿烂,这一刻,没有任何感官,随着脑子里浮现出老木匠那沟壑纵横的老脸对着他微笑,他开心极了,渐渐的,模糊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