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前文所述,却是给伊五味带挚到这厢边那醉道人跟眼前这位一脸严肃的麻衣道人稍事寒暄之后,看着也是颇有些热乎劲儿,可是到了后来却谁也没料想这家伙竟是为了独享那什么劳什子的‘翠玉醴’扭头直接消失在了场中。
看着这一切的伊五味不觉一个掩面,这、这也有点忒不要脸了罢,捎带着伊五味都觉得脸上好一阵发烧,颇是有些无地自容的意味。
这下可是好了,留在场中的二人不过初初相识,更也是从来都没有搭过腔,却是伊五味偷眼观瞧之下,偷摸的冲着眼前那所谓烟波道人露出一点满是尴尬又自以为不失礼节的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便是了。
谁知那位所谓什么烟波道人眼见这般,脸上倒是丝毫未见着恼之色,反是见到伊五味的小模样之后不觉微微一个摇头,本来稍显木讷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一点笑颜,看来却是本来显得颇有些棱角的线条变得一下子柔和了下来。
却是见到那烟波道人呵呵一笑之后冲着伊五味直接道了句:“那老家伙在人前一向都是这般厚颜不拘,倒是让小友见笑了,也罢,而今实也没有那么多功夫再顾及他这么个老不修的东西,此番本就尚有一件大事亟待料理,既然某些人实在不甚靠谱,那么就只有麻烦小友帮衬一二了。”
悉闻这般言语,本来显得尴尬莫名的伊五味却是不由的一个愣神,此间话语的意味听来又是什么道理,怎得越听越是不明白了,自家不过区区一介凡人之身,怎么这里边还有自己的事情了,话说哥们不就是颠颠跑过来打酱油的嘛,不对不对,应该是来寻仙问道抱粗腿的才对,可现在怎么听着这里边还有自己个的事情,这又是要闹几啊!
一时显得迷迷瞪瞪满是雾水的伊五味瞪着他那双满是无辜的眼眸往那烟波道人身上看去,恩,他那双虽也不甚大的眼眸现在看着倒也满是纯然真诚,而旁边那所谓烟波道人一见这般却是不由得再是淡然一笑,这般赤子初心于修行而言倒也算是难得,怪不得自家老友有心度他这位后辈入道,现在看来果然没有看错了人呐。
只见那烟波道人满是平和的朝着伊五味略一点头,却是也不待伊五味多做反应,大袖连是挥动间便是直接将伊五味带到了另一处地界,唯留一点话语在伊五味耳边回响个不修,却是听闻那道声音说道:“走也走也,既是有些人实在靠不住,这厢就劳烦小友使些力气,为贫道抽坎填离执扇填柴调一炉玉液金丹才好!”
而这般话语还未及全都落下,却是伊五味顿时只觉眼前一花,抬眼观瞧以后才是发现这眨眼之间竟是直接来到了一处别样的地界,唯见这厢里碧瓦青砖纤尘不见,另有花草数株点缀生机,堂下里尤有一副匾额高悬,却是有曰“琼华”几个大字,而在其下挂着的便是一幅道韵十足的‘松鹤延年图’了。
可最是引他注意的还要当数立在堂中那道几有丈余的丹鼎之物居于中宫,足下八方另按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